她無法用眼睛去觀察,只能從觸感與聽覺感應里面的細節。過了一會,只聽得一聲脆響、地面上有幾個石板驟然裂開,四塊符文石板從地上升起。那石板上刻畫著如同眼睛一樣的符文,隨著它們的升起失去了原本流動著的湛藍色、而是逐漸褪色成了黑色。
小貓靈巧的將它們一片片撿起,隨后邁著輕巧無聲的步伐回到了人群前方,獻寶般將它們遞給了艾華斯。
艾華斯試著查看了一下它們,同樣也沒有看到屬性面板。
他下令先保持謹慎、繼續前進,隨后與眾人在一起討論著。
“這是什么陷阱?”
艾華斯開口向小貓問道。
小貓搖了搖頭,而仍舊在最前面探路的浪客則開口答道:“沒有生命危險……但我察覺到了一種‘離別’與‘孤立無援’的預感。所以我推測這要么是某種將人封鎖起來的陷阱、要么是將人傳送到某個地方……比如說囚牢。”
“傳送陷阱啊……”
艾華斯微微嚴肅了起來:“某種意義上,這才是最為致命的危機。”
雖然傳送未必意味著死亡,但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將丟失的隊友找回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就等于是被瞬間殺死了。甚至連艾華斯都無法復活。
“不過,反過來說……”
朱堂思索著:“既然這里會出現陷阱,是不是說明前方就有埋藏寶藏的地方?”
“恐怕未必有什么寶藏。”
巴德教授搖了搖頭:“通天塔……它本質上就是個法師塔,不可能有什么金銀財寶。你甚至從這里找到什么失傳的古籍都不太可能,因為這個時代的文字應該還沒有多泛用。而且更不可能有什么書籍——就算我們拿到了什么刻有古代秘密的符文石板,它們大概率也賣不出去什么價格。
“古代符文的知識連‘百科’先生都不知道,其他人就更不可能懂了。這種情況下,有資格、有可能解讀出其中秘密的,就只有那么些人……而他們都是頂級強者。哪怕不動手搶,也沒有其他人可以賣了。
“既然什么時候買,完全是買方說了算……它們最大的價值可能也就是文物價值了。”
“而且還要考慮到另一種可能,”朱堂補充道,“也說不定我們拿出去之后,它們就化為齏粉了呢。
“在我的家鄉,也流傳著‘被保存的時空’的傳說。據說有個樵夫砍柴的時候,誤入了一個奇異空間,遇到了幾個小孩在下棋。有人給了他一點食物,他吃了之后就在那里看人下棋。等他準備回家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手中的斧柄都已經腐爛、而時間已經過去了許多年。
“之前我認為他是進入了‘妖精之國’,吃下了妖精的食物。但考慮到那個樵夫是個大人……他也有可能是誤入了被保存卻不夠穩定的舊時空,結果被一并被保存了起來。”
“……那也就是說,”小貓有些恐懼,“等我們回去,有可能已經過去許多年了嗎?”
“有可能。”
朱堂點了點頭。
但寡言少語的蟲珀卻突然開口道:“不會的。因為這個時空非常穩定……”
“法術……”
正弦開口問出了一個很關鍵又很專業的問題:“應該是會被磨損的吧?”
蟲珀顯然聽懂了,點了點頭:“所以這法術是持續生效的。”
“什么意思?”
前面的小貓和浪客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而百科則搖了搖頭,走過去給他們解釋:“意思就是說,這個保存術是持續生效且被充能的,而不是只在過去使用了一次。”
“也就是說……這里有某種能源,對吧?”
浪客精神振奮了起來,回頭笑道:“那或許也能算是一種寶物!”
“確實有可能。”
百科點了點頭:“進門的時候,我特別測量了一下大門的角度。我們是直著往前走的,而我們走過的路程非常接近通天塔的半徑。也就是說,我們已經接近通天塔第一層的中心位置了。
“假如說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那應該就在這里了】
他的聲音突然在空氣中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