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
各部上衙。
柳府。
柳高升緩緩睜眼,只覺視界內的房間,仿佛被人擦了無數遍,清楚得可怕。
“我觀想成功了”
智商上線后,他欣喜若狂跳下床,喊道“沈哥,我終于誒,人呢”
“二少爺,”柳府管家葛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沈家公子子時未到,就已離去。”
“子時”
柳高升愣了愣,嘴角漸漸上翹。
“也就是說,我一個時辰就觀想成嘿嘿嘿,柳高升啊柳高升,你認真起來,原來這般可怕”
禁武司。
律部。
有了昨晚開工宴的鋪墊,今日眾人上衙,立馬進入狀態。
柳高升趕至律部,從沈青云口中得知了花滿月的行蹤,興奮得屁股都大了一圈兒。
“沈哥,你才是我義父,”柳高升拱手道,“容義子一拜”
沈青云樂道“拜不拜無所謂,我只是在想,柳兄和呂哥的喜酒,我先喝誰的。”
“哈哈,自然是誒”柳高升心中一動,請教道,“怕是要等呂經歷先”
“拜托,我還是單身狗,怎知這些事去請教廉大哥吧。”
送走柳高升,沈青云若有所思。
“當初大人用了一夜觀想成功,稽如用了兩日,柳兄卻只用了一個時辰”
除了各自本身神魂強弱
最能說明此點的,便是修行七彩陽光的時間長短了。
想明白后,他暗松口氣。
“至少禁武司外加各州駐地,修行數月的不下千人”
沉吟少頃,他徑直去了仙部。
“借稽如”秦墨染疑惑道,“自是不成問題,但青云要他何用”
將推廣辦公體操一事說出后,秦墨染笑道“此事霍大人早有提及,而且各州準備得也差不多了,此刻實施,倒也合適,我只擔心稽如有負青云所托。”
沈青云笑道“稽判官資質奇佳,外加柳副斷事相助,屬下再和他交流一番,應該不成問題。”
“行,你去找他吧。”
律部后花園。
眾人排成一排,邊修行辦公體操,邊觀想大烏龜。
和沈青云交流后,稽如思路也清晰不少。
“所謂觀想,初不必執著于精細,越是精細,你眼中所見,腦海所呈,越不得真貌”
“觀想渺渺之舉,首重感覺,心中有感,眼中方有物,腦中方有圖”
沈青云全程旁觀。
兩個時辰后,麻衣盤坐于地。
沈青云體內大陸伴隨著一道驚雷,靈力又多一絲。
拓跋兄弟和杜奎面面相覷。
“居然是麻衣”
“我們沒比他少練啊”
“而且我們境界比他高,神魂也比他強。”
“看來還是麻衣門重基礎的原因”
沈青云觀察麻衣,若有所思。
“除了重基礎,麻衣門的環境也更錘煉人的意志”
正想著,他體內靈力又多一絲。
扭頭一瞧,司馬青衫盤坐下來。
沈青云笑了笑,轉身離去。
呂不閑公房。
“這是”呂不閑看了兩眼,表情漸漸凝重,“你昨下午寫的就這東西”
沈青云點點頭。
“秦武無陣法防護,我認為預防天譴之殤再次上演的最好辦法,便是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