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思緒飄遠,心有凜然,“仙界,遠比我想象的浩瀚無垠,神秘多姿,我不能在無涯仙門浪費太多時間……等實力足夠,一定要離開此地,去往那些所謂的禁地仙域看看真相!”
平復心情,楚驚繼而向前,很快來到山腳下。
山腳下有一座草屋。
奇特的是,周圍的一切事物都被茫茫白雪覆蓋、吞噬。
唯有這座草屋靜立于冰寒之中,周圍似乎有一層無形禁制,將一切灑落的風雪給消融。
也因此,草屋才能保持現有面貌,不被冰雪蠶食。
“圣子大人此番而來是為何意?”
草屋之中,忽然有一個聲音響起,蓋過了風雪呼嘯之音。
楚驚繼續行進,感覺穿過了一層無形的禁制,抵達草屋門口時,周遭已經再無風雪,身上的寒意也完全消退。
他停止動用火焰法則之力,對草屋里的人道:“奉門主手諭,前來特赦一人。”
草屋里的人沉默片刻,問道:“特赦誰?”
無涯仙門內部的囚籠并不止寒冰窟這一處,只不過寒冰窟和其他幾處囚籠相比,無疑是最苛刻、且最艱難的。
這里就好比“重獄”,能被關押在此的,基本都是罪大惡極的犯人,宗門將他們丟棄在此,除了讓他們日夜飽受刑罰外,目的也是為了讓他們自生自滅。
如今這群自生自滅的惡徒中,居然有人得到了特赦?
這讓屋子里的守獄人非常困惑。
這也不怪他。
畢竟仙門歷史上,還沒有哪位犯人進了寒冰窟后,能夠活著出來的。
“此人道號金雷……”
楚驚說著,屈指一彈,吳望天給他的那抹靈光也飛入草屋內。
守獄人閱讀過靈光內容,知曉這的確是吳望天的意志,當即開門走出,是一個身材瘦小,穿著獸毛大氅,白發凌亂的老者,用渾濁的雙眼看著楚驚道:“口諭是真的,圣子大人要釋放的犯人在第七層,十六號寒窟內,不過釋放犯人的工作,并不由老朽否則,圣子大人可能要親力親為了。”
說話間,一道黑光飛入楚驚手中,化作一枚古樸的石制令牌,上面寫著“7”與“16”的數字。
楚驚將令牌收起,深深看了老者一眼,點頭之后走出草屋,朝著寒冰山飛起。
“呼呼呼!”
狂風呼嘯,楚驚的身影很快并冰雪淹沒,守獄人目送他消失,搖了搖頭道:“如果記得沒錯,再過四十年,門主的任期就要到了,可替代他上位之人的境界不是太低了一點?這樣的人,真的能帶領我門保住現有的江山嗎?”
他心里存疑,搖搖頭,又回到了木屋中。
……
寒冰窟第七層。
飛近之后,楚驚才發現這山峰之上除了一個個洞窟外,還有貼著山壁建造的一條人工走道。
走道很窄,幾乎只能容納一人行走。
楚驚在走道上緩慢移動著,心里還在回想那位守獄人的形象。
“此人也許是在這監獄之地待久了,給我一種極度陰冷,像是死人的感覺,不過他的氣息之微弱,似乎超過阿福,豈不是說,他的實力至少是阿福同一個水準?”
“這無涯仙門內部果然是高手如云,幾十萬年級別的勢力底蘊,的確不可小覷。”
感慨一番,楚驚收回思緒,腳下一定,望著眼前的洞窟。
洞窟的頂端的山壁上有人工鑿出的數字“16”。
正是十六號“牢房”。
此時洞窟前也有一層冰雪屏障,給楚驚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他試著用仙識觸碰,很快就有一種頭腦刺痛的感覺。
“金雷可在?”
意識到屏障只有物理隔絕作用,而能夠穿透聲音,楚驚試著呼喊道。
洞窟內一片安靜,沒有任何回應響起。
楚驚眉頭微皺,這金雷不會已經死在寒冰窟了吧?
來的時候,他也通過自身手段了解過寒冰窟巨細,知曉此地是關押罪大惡極之人的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