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當交易貨幣。
但更多的用處,還是將修士的意志寄存。
就像是屬于仙界的一臺錄音機。
楚驚用手抓住留影石,佯裝將意念注入其中。
可很快臉色變得煞白一片,眼縫之中更是流出鮮血。
“啊!”
楚驚痛苦的喊了一聲,手中的留影仙石朝著地面墜入。
天枉仙人迅速接過,查看仙石內
部,卻沒有發現任何仙術功法的痕跡。
“什么情況?”
天枉仙人皺起眉頭。
楚驚臉帶痛苦的說道:“門主,剛才我想將此術以記憶結晶的方式直接給您,但我的腦海中卻始終無法記憶起此術的具體。于是我便向你索要留影仙石,想將那奇術的內容注入其中,可我準備嘗試的瞬間,天地間仿佛有一種因果偉力襲擊我的腦海,讓我無法承受……”
這一刻。
楚驚將痛苦的狀態演繹到了極點。
哪怕天枉仙人見多識廣,也并沒有看出他演技的端倪。
“此術只能獨享,不得外傳?”
天枉仙人臉色一沉。
雖然宗門史書沒有這么記載過。
但楚驚使用的仙術,無疑是最頂級的仙術,放在無涯仙門都可以當鎮宗之術的!
而鎮宗之術不同于一般仙術,在老祖宗立下的規矩中,能觸及者往往是極少數。
所以。
若那化作霞光之術真是仙祖留下來的。
他只想穿給單獨后背倒也再正常不過。
為此他施展什么類似于“記憶壁壘”之類的手段,讓悟道者不得外傳此術,倒也再正常不過。
“不知道我用搜魂之法,是否能從他記憶中,強行攫取此術的片段?”
思緒至此,天枉仙人并沒有第一時間作罷的想法。
他目光帶著深意的盯著楚驚,有些冷意。
“這老鬼?”
楚驚佯裝痛苦,實則也能感受到天枉仙人眼中的冷意。
他猜測到對方的想法,內心震怒而屈辱。
不過
好在。
經過一番思考,天枉仙人終究是將自身邪惡想法壓制,面無表情道:“既然無法將此術留在宗門,那就暫時作罷吧,也許等某天你境界上去了,便能將此術外傳了,到時,你必須第一時間聯絡本座,明白?”
“是!門主大人!”
楚驚臉色換為恭敬,心底暗暗松了口氣。
“好了,我此番來,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幫你安排一次相親。你得做好準備,因為你的相親對手這會兒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這時,氣氛稍作緩和,天枉仙人重新露出笑容,仿佛一位刺向的老者,與剛才冷酷的君王仿佛判若兩人。
楚驚非常意外道:“門主,需要這么著急嗎?”
“這種事情不是兒戲,可緩不得。”
天枉仙人道。
楚驚臉色狐疑,“門主,恕我直言,明明眼下我還沒有成為門主,您為何有急著讓我和那位素雅仙人結合?如果我的調查沒有出錯,她的實力、境界、地位應該都是高于我的,而且縱然是相親會面,她也未必會看上我吧?”
“你的問題比較多,我也不賣關子,直接給你回答了……”
天枉仙人頓了頓之后,道:“第一,如果你想順利上位,這場政治聯姻非常重要。難道你沒有發現在大典時,有一些對手對你帶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