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到會議的時限,我們再等一炷香的時間如何?”
蜀皇哼了一聲,對此表達不爽,但沒有說什么。
隨后的時間繼續等待。
陸陸續續又有兩撥人到場。
“該開始了吧?”
蜀皇迫不及待問,他倒想看看,這夏皇今日敢召集群雄,是為了干什么!
“看樣子,還有三分之一的軍隊領袖沒有赴約。”
夏皇清點著人數,對此有些失望。
夏筱娟拉了拉他的衣袖,輕聲道:“我有預感,不赴約的這幫人,應該會成為楚大哥儆猴用的工具。”
“嗯?”
夏皇意外,楚驚的具體計劃并沒有告訴他。
他也沒有妄自猜測。
卻沒想到女兒已經讀懂了楚驚的用意?
這……了不得啊!
“各位,很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朕今日召見你們,是因為某位大人的要求……”
夏皇平復心情,剛朗聲開口。
一名將領憤怒道:“夏國皇帝,注意你的用詞,我們可不是你的下屬!”
“對啊!什么狗屁召見朕的!夏國皇帝,你的國家有三座城池被本王給吞了,你哪來的臉面如此自居?”
“夏國皇帝,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能來到此地的,都是高傲、或者說目中無人的領袖。
他們對自己軍隊以及自身團隊的戰力非常自信。
并不認為夏皇能掀起什么風浪。
夏皇也不生氣,笑道:“各位,很抱歉用這樣的用詞對待你們,不過朕敢這么說,自然是有理由的。”
“理由?你的理由在哪
?”
蜀皇震怒的打斷。
夏皇看向某處。
眾人順著其目光看去,才發現大殿的一角,有一位青衣青年正在淡漠的喝茶。
他縱然什么都沒說,縱然動作很緩慢。
但每個人都能感覺到,青年有著一股深不可測的氣息。
“此人是誰?”
“好俊俏的容貌!”
“難不成是夏皇養的姘頭?”
各國領袖紛紛開口,有人更是惡意貶低,想以此襯托自己的氣勢。
“你該死!”
夏筱娟聽到那污言穢語,頓時震怒無比,并掏出劍來。
夏皇也沒有伸手阻止,因為他對此也很憤怒,這幫人侮辱他就算了,憑什么也侮辱楚兄?
“筱娟,冷靜點。”
倒是楚驚本人,對此并不在乎,輕輕開口阻止了夏筱娟。
夏筱娟雖然罷休,但仍是怒目盯著那出言污穢的蜀國皇帝。
蜀國皇帝對此相當不屑,若夏皇真敢動手,這里的各國領袖肯定也不會置之不理。
到時候人人出手,夏皇父女必死無疑!
蜀皇正得意的想著,忽然有一種如墜冰窖,背脊發麻的感覺。
他定睛望去,才發現那名青年正在看著自己,目光雖然平靜,但卻讓蜀皇面部如有針扎,非常難受。
“此人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讓本皇如此難受,豈不是說……他的實力遠超于我?”
蜀皇內心驚恐,一片冰涼。
“各位,我喊你們來,目的也很明確。”
用眼神看了一眼蜀皇,楚驚繼而淡漠開口:“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了活
命,是否甘愿會臣服夏皇。”
此言一出,滿堂喧嘩。
無數領袖面色震怒。
“所以,你們夏國喊我們來,只是為了說廢話?”
“若你三言兩語就能威脅本皇,那未免想的太簡單了!”
“你們的軍隊在朕面前不堪一擊,你們夏國拿什么來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