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韃國君大驚失色,瞬間傾盡全力轟炸禁制,可遭受他一波仙術洗禮的禁制依舊完好無損,這讓天韃國君萬分絕望:“不!我不想死在這里!”
在天嬰圣子麾下羞辱之下活了這么久,可見他的求生欲還是很強烈的。
他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跡。
他自然想將奇跡延續下去,而不是在此時不明不白就死了。
奈何。
“嗤嗤嗤”的聲音再度響起。
周圍的其余下屬,都被仙術和靈光洞穿,如同死亡的鳥類墜入地面,生機全無。
很快。
包括那位求救的下屬,其余的殘黨紛紛死亡,只有天韃國君和另一人還活著。
“不!”
另一人已經崩潰,落在地上,高舉雙手,雙膝跪地:“我投降,我投降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見靈光沒有殺死那人,天韃國君臉色漲紅,也就是說,只要投降就能活下去?
可今日在此投降,若此事被天嬰圣子知道,事后該如何懲罰他們?
他們的下場恐怕會比死亡更慘吧?
可最大的問題是。
眼下他們不投降。
他們根本活不到再見天嬰圣子的時候,馬上就會死。
擺在眼前的只有死路,那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于是。
天韃國君也落在地上,高舉雙手:“我也投降,還請饒命!”
他雖然沒有跪下。
但這窩囊的樣子,讓準備動手的夏國將領們面露不屑。
“我還以為這天韃國君是什么了不得的存在!”
“沒想到是個膽小鬼!”
“是啊,剛才攻城時那么瘋狂,渾然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現在就認慫了?”
“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
對待俘虜,夏國將領們沒有展現仁慈的一面,反而格外兇狠惡劣的謾罵。
天韃國君臉色漲紅,屈辱握拳,卻不敢反抗。
他看向人群之中,身穿華貴龍袍,宛如頂天立地戰神的男子,心情極度屈辱與痛苦。
原來。
夏皇的實力與謀略如此強勁。
原來他之前的逃跑,只是為這次計謀做鋪墊。
原來,自己已經陷入了夏皇的詭計之中。
可自己卻不知道這一切,還以為夏皇是被打碎道心了。
真可笑!
“不過我眼下雖敗,但天嬰圣子還在外頭,等弄不清祠堂里的動靜,他必然會進來。以這怪胎的實力,殺光這里全部不在話下。”
“我又一次把事情搞砸了,肯定會讓他憤怒,但他如今手下也缺人,極有可能留下我這條賤命。”
“我必須扛住,不能就此死去!”
想到這些,天韃國君求生欲望倍增,嘶聲道:“夏皇,我背后有一位圣子在,如果你們乖乖投降,等那位圣子降臨此國,我可以向他為你求情……”
此言一出,夏皇沒有反應,諸多將領都是捧腹大笑起來。
“什么狗屁圣子哦!”
“這圣子若真有本事,還會養出你這種廢物?”
“而且,那圣子現在還在萬里之遙吧!等他趕過來,我們都可以殺你千萬次了!你拿所謂的圣子來威脅我們,又有什么用?”
聽到將領們的話語,天韃國君臉色漲紅,更為屈辱,心里也在惡趣味的想,如果這些低賤螻蟻的話被天嬰圣子聽到,那該是什么光景?
可惜。
這門口有禁制存在。
這些將領們的羞辱之言,注定無法讓天嬰圣子知道吧?
天韃國君不知道的是。
在將領們大口嘲笑的時候。
祠堂之外。
天嬰圣子因為下屬們的岑寂,拿捏不定主意,臉色不斷變化著。
莫名的。
祠堂之內傳來了嘲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