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無邊目中閃過狠辣,撕聲威脅。
周鐵置若罔聞,仍然念叨著“殺了孫無邊”這類詞匯。
孫無邊額頭青筋畢露,頓時暴跳如雷,五指并攏如劍,欲要朝周鐵后腦勺刺去,毀掉后者肉身!
“孫觀主還請息怒!”
這時,一個聲音從殿外響起。
隨后葉無為化作一縷青煙飛入殿內。
“你怎么敢過來?”
孫無邊臉色變得非常陰沉。
這周鐵趕來找死就算了。
葉無為憑什么敢離開自己的府邸?
自己下命令了么?
“小人聽到周鐵長老的聲音,擔心觀主您的安危,所以過來護甲。”
葉無為露出諂媚笑容,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卑微的下士禮。
孫無邊眼中的怒意頓時消退,臉色玩味道:“原來倒是本座誤會了師兄的好心。不過師兄,禮數也盡過了,你可以起來了。”
葉無為這才起身,臉上笑容仍然燦爛,仿佛剛才的行為,對他來說并非屈辱,而是驕傲之事!
“葉無為,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的膝蓋居然這么軟!怪不得你會被這叛徒軟禁!你是真羅觀的恥辱!”
看到葉無為的模樣,被壓制在地的周鐵一臉悲痛的嘶吼。
葉無為保持諂媚笑容,無視周鐵,看著孫無邊道:“觀主啊,周鐵長老的嘴巴,您這么多年也不是不知道,他就這個脾氣,所以還請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若本座和這蠢貨一般見識,他又怎能活到現在?”
“本座一直不殺他,無非是考慮到他一身鍛造技藝乃是靠宗門資源堆砌,來的不易,結果這野狗倒好,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本座,葉無為,你難道覺得本座不應該殺他?”
孫無邊說到最后,瞇起眼睛,給人一種威脅之感。
葉無為笑呵呵道:“周鐵長老屢次挑釁門主您,的確是該死,但他如今在真羅觀的重要性無人可替代,還請觀主大人暫且忍一忍,等找到新的首席鍛造師,再殺了周鐵也不遲。”
“呸!娶你瑪德!”
周鐵聞言暴怒唾罵。
孫無邊則笑瞇瞇道:“葉無為,你的說法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可本座若是留這野狗性命,他不行鍛造師之命該怎么做?本座豈不是要白白養他?”
葉無為笑著道:“還請門主大人容我和周鐵長老說兩句,看能否打動他。”
孫無邊退后一步,本來壓在周鐵背上的一只腳挪開。
周鐵忍痛爬起,欲要抓起震天錘繼續追擊孫無邊。
“周鐵長老,還請冷靜!”
葉無為及時出現,一只手抓住周鐵的手腕。
周鐵露出震怒之色,死死的看著葉無為。
葉無為眨著眼睛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在沉浸于過去也沒有任何意義,眼下我們能做的,便是為真羅觀奉獻自己,別忘了當時上任時,你可是立下過誓言,要為真羅觀奉獻一生。”
“可這畜生殺了我徒兒!”
周鐵嘶吼,口水飛濺在葉無為的臉上。
葉無為眼中閃過痛苦,但還是強笑道:“還是那句話,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無力阻止,眼下我們能做的,就是為真羅觀奉獻自己。”
“滾!”
周鐵撕聲謾罵:“哪怕是被仙道天雷給劈死!老子也不能給這條野狗賣命!”
葉無為臉上閃過恐懼。
因為被憤怒支配的周鐵,不知道從哪借來一股力量,已經掙脫他葉無為手掌的束縛,又舉起震天錘朝孫無邊頭頂砸去!
原本不為所動的孫無邊,忽然點出一指。
一抹寒芒,趕在震天錘落下之前,穿過了周鐵的眉心!
“噗!”
周鐵的腦袋、肉身、元神,均是在這寒芒之下爆裂、瓦解不復存在。
當地板上突兀的揮灑一灘血跡。
葉無為內心無比悲痛,周鐵死了!
死在了孫無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