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人影匆匆走入。
甚至都沒提前請示月極門主。
“門主大人,我已經到了破境的邊緣,那月突泉的洗禮,到底何時讓我嘗試?”
一道人影在廳中停下腳步,臉色無比陰沉的開口。
月極門主笑道:“天河,你已經到了瓶頸,那就更不需要急著使用月突泉了,萬一你借助自己的力量突破了瓶頸,進入九重之境,再使用月突泉,突破玄仙的幾率豈不是百分百了?”
“為了你的前途,也為了宗門的未來,你必須靠自身先破境才行啊!”
因為糟糕局面的改善。
月極門主心情也越發不錯。
故而面對咄咄逼人的天河長老,也沒有生氣之意,反而像是哄小孩一般安撫。
“哼!可境界瓶頸這種東西,怎是隨隨便便可以突破。若真能輕易突破,我又怎會想借助月突泉的力量?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天河長老臉色不忿道:“門主,您上次可是答應要把月突泉的洗禮資格讓給我,如今已經三十年過去,您卻始終沒有兌現承諾,莫不是您覺得我很好玩弄?”
月極門主笑道:“天河,本仙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又怎會騙你?實際上,見你這么快就到了八重境的瓶頸,本仙內心非常欣慰,也巴不得想把洗禮資格給你啊。”
“要不,你在努力一把,等破了九重境再來找我?”
天河長老聽到最后,臉色變得非常不耐煩:“門主,既然你已經認定要把月突泉的資格給我,那就趁現在!而不是繼續浪費時間!”
月極門主微微皺眉。
他最近經常喜笑于人,只是單純的因為岳萬重和楚驚帶來的驚喜,讓他心情很好。
故而他愿意扮“大人”,陪天河這個“小孩”玩玩。
可后者似乎有點不識好歹。
居然還以長老身份,對他這門主威脅質問了?
自然而然的。
月極門主臉色一冷道:“天河,你不要忘了,這月極門內,是由我說了算,而不是你!”
“門主,你這是什么意思?”
天河長老面色大變。
月極門主冷冷道:“字面意思,沒有我的允許,這月突泉不是你想洗禮就能洗禮的!”
“門主,你確定要這么對我?”
天河長老臉色因憤怒而扭曲起來。
這一刻。
哪怕他再傻也聽出來。
月極門主這根本是沒有把月突泉的洗禮讓給他的意思!
可這不是門主之前說好的嗎?
他居然言而無信?
“天河,你可是要以下犯上?”
月極門主從座位上站起,上前踏出一步。
代表玄仙的恐怖威壓在大廳里散發。
天河長老的背上頓時變得無比沉重。
像是被壓了一座大山!
“這……”
旁邊幾名長老臉色微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做。
倒是天河長老,強忍著威壓,滿面怒紅的撕聲道:“門主,你怎敢如此對我!我為月極門效力的時間,可不比你短!”
“天河,你若真心為月極門考慮,就不應該在宗門危難之際,對我咄咄逼人。”
月極門主神色淡漠道:“若不是考慮到宗門穩定,因為你的冒犯,我早就把你殺了!”
天河長老并未畏懼,而是兩眼通紅,死死的看著月極門主道:“若你敢殺我,早就動手了,你不動手就是不敢!如今月極門缺少高端戰力,若我死了,宗門的隕落只會加速!”
“你不算太蠢,但你若繼續挑釁我,哪怕可能影響宗門未來,我也得殺你。”
月極門主冷眼說著,那強大的玄仙級威壓散去。
天河長老有一種虛脫的疲憊感。
他大口喘著粗氣,臉色無比怨毒的看著天河門主。
但最終,他什么都沒說,就這樣憤然離去了。
望著其背影。
天河門主搖搖頭。
和一個宗門關鍵長老決裂,絕不是一件好事。
但后者過于暴躁,咄咄逼人。
完全是沒把他這門主放在眼里。
若不下點狠手,對方經常在門內興風作浪。
小小的月極門可經不起這般折騰。
今日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