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這逆子不會給我闖大禍吧!”
瘋馬真仙心中忐忑,立刻拍手。
瘋馬寨少當家撇著嘴,將地牢的鎖打開。
“嘎吱!”
鐵門緩慢打開的瞬間。
陰風從穿過門前的禁制,撲面而來。
“哎呦!”
少當家身體被陰風吹拂的瞬間,感覺骨頭都仿佛再被刀刮,非常痛苦,他忍不住嚎叫之際。
那盤坐在地牢里的枯瘦身影猛的起身。
宛如鬼魅一般沖出牢籠。
與此同時。
她修長、鋒利的指甲像是利劍一般,朝著少當家咽喉刺來。
“賤人!你還敢對我動手?”
少當家勃然大怒,正要出手給對方一點教訓。
“住手。”
哪知瘋馬真仙厲喝一聲,一股威壓鎖定少當家,也鎖定了沖出牢籠的身影。
而后時間仿佛定格。
沖出牢籠的身影,距離少當家不過一米距離。
她五根鋒利如劍的手指,距離少當家也不過幾寸距離。
少當家驚醒過來,驚魂未定。
剛才若不是父親出手夠果斷。
他很可能會被這個女人刺穿喉嚨?
想到強大的自己,險些遭遇如此屈辱,他氣得臉色怒紅:“父親,我要給這賤人一點顏色瞧瞧!”
“滾!”
瘋馬真仙咆哮一聲,一股威壓將少當家吹出地牢。
后者離開地牢后,氣急敗壞的捶打陰暗房間的墻壁,讓整座建筑“鐺鐺”作響。
此時,瘋馬真仙則看著眼前瘦骨嶙峋,臉上充斥著一條條刀疤的女人,臉色復雜道:“藍傲雪,你這段時間受苦了,我這不成器的兒子是個瘋子,我沒有管教好他,現在向你執以誠摯的歉意。”
說著,他低下頭來,彎腰行禮。
縱橫三仙城,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大劫修,居然對一個囚犯如此低聲下氣?
如此畫面若是傳播出去。
必然會惹來巨大震動。
然而瘦骨嶙峋的女人,卻是用淡漠無情的雙眼,死死的看著瘋馬真仙。
她沒有開口,也沒有說任何話。
但眼里的恨意卻非常明顯。
瘋馬寨心里暗嘆麻煩,不過還是認真道:“藍傲雪,不管你是否接受我的歉意,我都得告訴你,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離開此地的機會,但前提是你必須立下仙道大誓,離開瘋馬寨后,不得向吾兒復仇……”
藍傲雪還是沒吭聲,但眼里流露出輕蔑與嘲弄。
瘋馬真仙心里暗惱,若不是有楚驚在,老子現在殺了你也何妨?
你還有臉裝?
在瘋馬真仙的計算中。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故而他并沒有遲疑,補充道:“你若不同意,我還可以退后一步,你只需將仙道大誓改口為不借助他人的力量來殺死吾兒就行了。”
“若你還是不同意的話,就繼續回地牢吧,就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下一刻。
一個無比沙啞的聲音在地牢里響起:“我藍傲雪在此立誓,離開瘋馬寨后,絕不借助外人的力量來殺延平亮!”
無形之中。
一股微妙的氣息將藍傲雪與房間里的少當家所聯系在一起。
瘋馬寨真仙這才松了口氣。
這樣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