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可好奇的?”
楚驚反問。
歐陽瑜露出訝異之色:“楚驚,你好像很自信,認為自己也能制造這等規模的動靜?”
“為何不能?”
楚驚繼續反問。
歐陽瑜翻個白眼,雖然嘴上不說,但她也知道,楚驚的確是與獨孤魔、岳萬重同等級的妖孽。
比她要強上一籌。
“轟轟轟轟轟!”
這時,黑暗與強光交織之地,連續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很快爆炸聲平息。
黑暗與強光都在消退。
“勝負已經分出來了!到底是誰贏了?”歐陽瑜的美目寫滿好奇。
楚驚淡淡道:“岳萬重輸了。”
“輸了嗎?”
歐陽瑜先是一愣,旋即苦笑:“這并不奇怪,雖然我也很佩服岳萬重謙謙君子的為人,但誰叫獨孤魔那個家伙是個怪物呢?敗給他,并不意外。”
“倒是楚驚,岳萬重是你的師兄吧?他輸了你好像一點也不傷感?”
歐陽瑜覺得奇怪。
楚驚淡淡道:“為何要傷感?”
“又是廢話。”
歐陽瑜嘀咕一句,心說楚驚你就不能說幾句正常的、我能聽懂的話。
哪知楚驚又補充道:“反正我會替岳萬重復仇的,所以根本無需傷感。”
“替岳萬重復仇?”
歐陽瑜嬌軀一震,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著楚驚。
“你明知道獨孤魔如此強力,還有與他一戰的想法?
你可知道此人每戰勝一人,世界就會有一人隕落?”
楚驚面不改色:“遺憾的是,下次與我碰面,該隕落的是他。”
……
草原之上。
大地已經滿目瘡痍。
地上留下的一道道裂縫,就好比一道道深淵。
一個直徑超過百丈的巨大深坑地步。
躺著一個人。
他渾身泣血,胸口微弱欺負,眼中更是寫滿震驚與痛苦。
“岳萬重,你輸了。”
獨孤魔的黑袍上同樣沾染著鮮血。
有他自己的血,亦有岳萬重的血。
岳萬重此時已經受了重傷,甚至連爬起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地上,眼睛帶著不甘瞪著獨孤魔。
“你為何還能……站立……”
岳萬重從喉嚨里擠出這么一句話。
這一戰他的確是輸了。
但他也并非慘敗。
他給獨孤魔制造了巨大的麻煩。
甚至也是將獨孤魔給擊傷。
按道理說,尋常人等有著獨孤魔這等傷勢,必然會痛苦倒地,需要靜養才能恢復。
但獨孤魔卻還能跟沒事人一樣。
這讓岳萬重無法理解。
“我能有眼下的成就,靠的并非天賦,而是我的意志。”
獨孤魔乖戾的臉上,多出一抹莊嚴之色:“比這更重的傷我的受過,但那時我也未倒下,今日更不會。”
“不管怎么說,你這次給我帶來的麻煩,是我經歷的這么多戰斗之最……我也會遵守承諾,不把你殺死。”
獨孤魔的臉色又變為寂寥:“其實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很迷茫,這世界如此廣袤,是否在同境之中,有人能與我一戰?乃至是擊敗我?我本以為這個人會是你岳萬重,但是今日我卻失望了。”
說著他不斷搖頭,此情此景,在外人看來非常裝,但岳萬重卻生出一個念頭。
高處不勝寒。
“岳萬重,今日之戰,已經證明我在清南山區域是無敵的,雖然我不喜歡這個結果,但他就是事實,我必須得接受。”
說罷,他轉身朝著大地的盡頭走去。
地上,岳萬重忽然高呼道:“獨孤魔,也許你并不是無敵的,也許還有人能戰勝你……”
獨孤魔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岳萬重,眼里帶著嘲弄:“你所說之人難道是田真?我之前一直在找尋這廢物,可他一直躲著我,不像你敢和我主動碰面……”
“不,并不是田真。”
岳萬重說話呼吸很重,可見其狀態并不好。
“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