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師兄,雖然你的實力我很佩服。
但這次你顯然想多了。
“不過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我和歐陽師妹的小摩擦,這姓楚的居然敢蹬鼻子上臉,還無視我的警告?”
“我不能饒他!絕對不能饒他!”
田真發出低吼,那模樣像是一頭暴怒的雄獅。
方才更是小心翼翼道:“田真師兄,說起楚驚,此人身上有詭異……他似乎能看穿妖獸鎧甲的弱點……”
將之前的情況描述一遍后,田真臉色變為震撼。
如果方才沒有騙人的話。
就在不久前。
楚驚一人擊潰了一支獸潮?
還帶領他們二人殺死了超過三位數的妖獸?
更是掠奪了無數積分?
這區區真羅觀第三的弟子,居然有如此能耐?
真的……假的?
“所以,這就是師妹要跟著他的理由?只因為此人有一種看透妖獸弱點的能力?只因為此人眼下已經得到了很多積分?”
最后,田真臉色發白的喃喃自語,目中的屈辱、震怒、瘋狂越發明顯。
“田師兄,所以這楚驚與想象中傳聞不一樣,他雖然是真羅觀第三弟子,但實力可能與岳萬重伯仲之間。”
方才繼續提醒。
田真的表情已經充滿怨毒:“那又如何!這畜生敢不奪走我的歐陽師妹,我不能饒他!”
說到這里,他隨手一拋。
一枚黑色的符箓飛入方才手中。
“田師兄,這是?”
方才不解。
田真一臉扭曲道:“此乃潛行符,你手持此符,可神游天地不被察覺,除非對方是玄仙,亦或是你追蹤的距離太近……否則只要持此符傍身,你絕無暴露的風險,接下來你替我盯緊那姓楚的,若此人有輕薄歐陽師妹之嫌,立刻阻止他并通知我,我會當場趕來,將其斬殺!”
“那田師兄您呢?”
方才詢問。
“我會利用這段時間積攢積分,等時機成熟,我會來找姓楚的算賬的。”
田真說到這里,轉身飛走,明顯不愿再看到心愛女人與其他男人并肩而行。
“時機成熟,再找姓楚的算賬?”
方才反復咀嚼著這句話,真正理解其意后,面色大喜:“所以田師兄已經把逐漸當做豬宰?眼下不宰,是因為楚驚還不夠肥,當楚驚肥碩到一定地步,田師兄才會對楚驚動手?”
“若田師兄真的把楚驚身上的積分掠奪到手,獨孤魔也好,岳萬重也罷,到頭來絕不可能是田師兄的對手!”
“不過有一個問題是,若田師兄要對楚驚動手,那歐陽師姐怎會袖手旁觀?這件事,田真師兄打算如何解決?”
方才想不明白,也不打算再想下去。
因為此時楚驚和歐陽瑜已經消失在視線之中,再不跟上去可就晚了。
于是方才手捏潛行符,一路朝著二人追蹤而去。
……
時間一晃,便是十年過去。
這十年間,秘境里充斥著殺戮與死亡。
進入秘境的弟子,在早先五年,還處于探索階段。
他們不會急著去獵殺土著與妖獸、掠奪仙植,主要以探測秘境地形與大小為主。
但隨著時間流逝。
弟子們漸漸發現這個秘境無比廣袤。
可能花費二十年時間,他們也未必能探索清楚。
與其這般浪費時間,倒不如為積分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