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嗤!”
被影子擊中的青鸞族人盡數倒地,他們的眉心、胸口、肩胛骨等部位皆是插著一根竹箭。中間處的肌膚化為漆黑,并且黑色如同墨水,在他們的肌膚上不斷蔓延。
“啊!”
那些中箭的族人尚未昏迷,在倒下時還發出痛苦的嘶吼。
“不好!是葵虎部落的人來了!快躲入屋子里!啟動圖騰守護!”
老族長當即驚醒,顧不得和楚驚交流,焦急的嘶吼著。
諸多青鸞族人面色悲憤痛苦,快速爬樹回到頂部的木屋。
一些人看著地上受傷的同伴,稍顯遲疑。
可就是這個間隙。
四周又有竹箭飛來,擊中這些人的身體。
成片成片的青鸞族人由此倒下。
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而在現場無比混亂之際。
那位浩東和阿瑪已經沖到那圖騰木碑之下。
“偉大的青鸞之神啊!我們以鮮血為引,請求您的庇護!”
浩東強忍震怒,像是虔誠禱告的信徒,說完這番話后用小刀割破了手腕。
“汩汩汩!”
鮮血如溪流冒出,盡數傾瀉在木碑圖騰上。
阿瑪也同樣割破手腕效仿。
那木碑圖騰吸收了兩人的鮮血之后,忽地釋放著一道猩紅色的光芒。
緊接著光芒氤氳,化作宛如禁制一般的血色氣罩,將整個青鸞部落的籠罩。
“叮叮叮!叮叮叮!”
那些竹箭再度飛來,被血色氣罩格擋卸力后盡數掉落在地。
氣罩的外圍很快遍布著斷裂的竹箭。
因為放血的浩東和阿瑪藍色慘白,他們甚至來不及阻止手腕的傷勢,就快速沖回來救治中毒的族人。
好在領地里仙植很多。
他們從地上拽起新鮮的仙植,在攪碎敷在那些族人中箭的傷口。
一些青鸞族人由此臉色變好。
但還有一些昏迷不醒。
此時老族長正躲在一棵樹下。
他的旁邊便是神色鎮定的楚驚。
老族長一臉凄然道:“仙師大人,像這樣的情況,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發生……那葵虎部落已經非常強大的情況下,仍然不肯放過我們,時不時會來攻擊我們部落,殘殺我們的人,若不是我族有守護圖騰在,恐怕早就被滅族了。”
楚驚淡淡點頭,他還說以青鸞部落的體量,為何這么久沒有被葵虎部落吞噬。
原來是因為這個木碑圖騰存在。
這木碑圖騰,就好比仙界的守護大陣,關鍵時刻可以釋放偉力,庇護整個青鸞部落。
“哈哈哈!青鸞部落的螻蟻們啊!你們遲早會被我們消滅的,為何還要茍延殘喘呢?”
一片哀聲哉道之中,圖騰禁制之外的區域,有一名身高一丈,體寬半丈的大漢赤著肚皮而立。
這大漢肥頭大耳,身軀是由肌肉和脂肪組成,站在那里就宛如一座小山。
他發出輕蔑的嘲笑,許多青鸞族人聽了都是面無血色。
“居然是葵虎部落的天戰士血色頭陀……”
“此人是第三次來攻打我們了吧?真是喪心病狂!”
“我們都同意給葵虎部落上供了,為何他們就是要對我們斬盡殺絕?為何就是不肯放過我們?”
“我好恨啊!”
盡管已經多次遇到這種情況。
但青鸞部落的人,還是不由得感到悲憤、屈辱。
他們的呼聲傳入圖騰禁制外。
那血色頭陀聽到,表情越發輕蔑道:“因為你們青鸞部落的人天生低賤!就和外界那些自稱仙師的螻蟻一般!”
“我們葵虎部落,必須為凈化這個世界負責……所以你們必須死!就和外界那些螻蟻入侵者一般!”
血色頭陀的話語,讓青鸞部落的人氣炸了。
但他們也只能忍氣吞聲,而不敢有任何僭越之舉。
樹下。
楚驚聽到這血色頭陀的話語,眉頭淡淡皺起:“這葵虎部落對我們修仙者,似乎惡意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