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還要把寒冰果拱手讓給你?
區區一萬枚仙石就想買寒冰果?
孫千陽,你真是把我徹底當狗了啊!
殊不知我投靠你,只是借助你的勢力,暫時委曲求全,規避麻煩罷了
。
心里不以為然,庒司文表面一派恭敬:“孫師兄,原來是這等小事,我既然投靠于您,就必然會為您忠誠效力,讓我主動挑戰那楚驚不是什么問題,只是我聽說此人天賦與實力千年難遇,我怕自己實力不夠啊。”
庒司文露出苦澀的表情。
孫千陽當然理解他的意思,微微一笑道:“莊師弟,這件事我也有考慮,所以為了確保你穩贏,我會暫借一把玄仙器給你。”
玄仙器!
庒司文眼前一亮,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對面的孫千陽,順勢拿出一顆黑色的圓球,這圓球不過拇指大小,通體圓潤,看不出是什么玩意。
但庒司文握手的瞬間,只感覺體內仙氣都被調動,似乎在拼命被圓球吸走。
“此乃天爆珠,是一件一次性玄仙器,本是父親給我的保命至寶,為了確保莊師弟能獲勝,我就割愛讓給你了。”
孫千陽一臉自信的笑著。
庒司文心里一沉,什么嘛,只是一次性玄仙器?也就只能在與楚驚的戰斗中用一次?
“那姓楚的有不死法則在,若是實在中,你靠著此物難以殺死他,不過你和他的斗法乃是切磋,點到即可就行,只要你用此物擊潰他的肉身,便算是獲勝,只要姓楚的要臉,就會乖乖把寒冰果奉上的。”
孫千陽一臉成竹在胸的笑著。
庒司文心里暗罵貪婪鬼,嘴上奉承一笑:“孫師兄算無遺策,師弟好生佩服,師弟我這就去找那楚驚麻煩。”
“哈哈!莊師弟,靠你了!”
孫千陽哈哈大笑,目送庒司文離開,臉色忽地一沉:“這小崽子,居然對我開始心生間隙了?看來是這陣子沒有敲打他的緣故啊!”
“如果這小崽子事后奪得寒冰果想私吞,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
與此同時。
十號府邸內。
昔日的內門第一王天敵,已經多年龜縮于府邸內不出了。
聽到真傳院的一些風言風語,他心里暗暗驚訝。
“這楚驚居然離開宗門,前往了妖獸山脈?還引出了軒轅門奸細?”
“這段時間,他到底經歷了什么?”
王天敵緊鎖的眉頭松開:“不過這樣一來,他的注意力應該被轉移,短時間內不會再對我發起挑戰了吧?”
這段時間,王天敵內心一直在糾結,思考著若楚驚第二次挑戰他,他是否要拒絕的事情。
雖然王天敵心里自認為有機會邁過楚驚這道坎。
但上次。
他被楚驚擊敗,心靈受到的創傷實在太大了!
以至于眼下他都屬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狀態!
他很怕,自己真的再和楚驚斗法一次,會再度遭遇慘敗。
若真是那樣。
他破碎的道心,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再凝聚了。
他的修仙前途,也到此就盡了。
“嗯?那不是庒司文嗎?他這是干嘛?”
王天敵正思考著,忽然注意到一個黑衣大漢從府邸外經過,朝著某處而去。
時刻關注著真傳院情況的王天敵瞬間判定,庒司文似乎是要前往楚驚的府邸?
“他找楚驚干嘛?”
王天敵不解之際,庒司文已經遠去,因為楚驚的府邸距離此地較遠,王天敵只能釋放仙識,才能繼續“偷窺”庒司文。
很快。
庒司文在楚驚的府邸前停下,朗盛開口道:“真傳院弟子楚驚,吾乃真傳院第五庒司文,你可敢與我斗法切磋?”
這聲音瞬間響徹整個真傳院。
王天敵聞言瞬間就懵了,這真傳院第五的庒司文,居然主動挑戰低位的楚驚?
他這是干嘛?瘋了嗎?
還有,這一幕我是不是見過?
當年夏侯靈就是這樣挑戰楚驚的……后來他直接就無了!
庒司文這難道想步入夏侯靈的后塵?
“我去!庒司文居然主動挑戰楚驚了!”
“楚驚才從妖獸山脈回來吧!庒司文就敢這么做?”
“庒司文為何要這樣?不管輸贏,他都討不到好處吧?”
真傳院的許多弟子都被這聲音震動。
很快。
楚驚的府邸外,多了幾名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