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曉金文霸如此郁悶吐血的原因,但氣都不敢出一下。
總不能說族長您以后就姓楚了吧?
“好了夫君,消消氣。”
唯有烈日金鵬后,還是一臉平常心,早就習慣金文霸的霸道性格,有柔夷撫摸后者的后頸,并感慨道:“當時婉兒(鳳凰先知)和我說楚驚的未來時,我還有所顧慮,認為是她的感官錯了,但現在看來,錯的并非婉兒,而是我這個姐姐啊!”
“只可惜,上次讓她幫我們鎖定楚驚的位置,已經是用掉我與她的最后一個人情,從此以后,她也不再是我妹妹……”
烈日金鵬后的感慨,讓金文
霸臉色焦急問道:“鳳凰先知和你說什么了?他預測了楚驚的未來?他的未來是如何?”
烈日金鵬后把鳳凰先知的原話轉達。
“什么?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訴我?”
金文霸頓時震怒,那駭然的模樣,卻讓烈日金鵬后搖頭:“夫君,你捫心自問,當初我若把這些事情告訴你,你就能停止對楚驚報復了嗎?那個時候,你因為黎黎的事情,在氣頭上,又怎會被鳳凰先知的三言兩語改變主意?”
金文霸臉上的怒火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悲涼。
是啊。
妻子了解自己。
以當時怒意上頭的自己。
哪怕知道楚驚是仙王轉世,可能也會繼續對他動手。
所以,鳳凰先知預言楚驚可能是永生者的說法,并不能改變他當時的主意。
“不過你應該告訴我的。”
金文霸還是惱火道。
烈日金鵬后用柔夷撫摸丈夫的臉頰:“好了夫君,消消氣吧,如我剛才所說,有黎黎和慧武這層關系,楚驚應該不至于對我們太狠的。”
“哼,他就算想狠也沒用,大哥在妖族同盟中,掌握話語權,若那楚驚敢來,我就讓大哥回來……”
金文霸說著,注意到烈日金鵬后露出異樣的表情。
“怎么?有什么問題?!”
他微惱的喝道。
烈日金鵬后苦笑著說道:“夫君,足足過了千年,你終于露出了孩子般的一面。”
孩子般的一面?
金文霸很快恍然,這么些年來,隨著鯤鵬皇把組長之位交給他。
他一直以強硬、霸道、專權的面孔示人。
而剛才,他口口聲聲說要向鯤鵬皇求救,就像是一個孩子,在炫耀自己的家長多么厲害。
他也打破了自己向來強勢的族長人設,露出了軟弱的一面。
金文霸臉色因羞愧而紅,但也不知道說什么。
他只知道,從今日起,楚驚將是
他無法逾越的高山。
他也只能放下對楚驚的這段仇恨,以免遭遇不測。
……
與此同時。
中部區域一座隱秘的山林里。
有兩個人影位于茂密的樹林間,將氣息壓制到極點,不斷喘著粗氣。
兩人正是饕餮王和朱厭王。
這兩人算是妖族世界中難得的死黨。
故而面對生命危險時,跑路也是結伴而行。
在山林躲了很久,饕餮王終于松了口氣:“看樣子,那楚驚沒有追過來。”
“這家伙明明是人族,怎么偽裝成那頭金烏,還如此相似,根本挑不出貓膩?這到底是什么仙術!”
朱厭王則有些郁悶。
饕餮王苦笑。
與夏九幽開戰前。
楚驚化身金烏王,甚至可他們有過交談。
可諷刺的是。
他們居然對楚驚的真身毫無察覺。
還是最后,楚驚飛入高空,與夏九幽作戰時,他們才清醒的。
“這件事說出去很丟人,但若是被世人知道,我們被楚驚嚇得魂不守舍,應該會更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