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兒!你說這都是什么啊?”
納蘭幽夢被武玄月說的那叫一頭霧水啊,只覺得這丫頭越發的放肆,為了攆走自己和上官侯爵她連這樣的理由都能夠編的出來是吧?
“你丫頭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嫌棄我和上官侯爵年歲大了,礙著你事了,所以你想了一個這么荒誕的理由,趕緊把我和上官侯爵這老舊實力給清除掉。”
此刻的納蘭幽夢氣到不行,只覺得自己被人利用完了,吃干抹凈就想著把自己給廢掉了是不是?那她怎么可能愿意呢?便是氣呼呼地向武玄月理論一番。
武玄月一看納蘭幽夢跟自己吹胡子瞪眼睛急了眼,也是哭笑不得,所想自己這言論是荒誕了些,但是也是確實是實實在在的事實啊!
為此,武玄月倒是不急,想著先平復了納蘭幽夢的情緒之后,再慢慢跟她講通道理。
“小姨你先別慌,咱倆一塊兒合計一下可好?”
納蘭幽夢顯然是情緒上頭,便是先狠狠白了武玄月一眼,沒好氣都按:“你還不讓我慌?開什么玩笑呢?你都這般嫌棄我了,我還不能生氣是吧?武玄月啊,武玄月!你可真有你的!你是比著你父母有過之而無不及,我見識過卸磨殺驢的,沒見過給自己最后彌留在世唯一親人卸磨殺驢的,我納蘭幽夢就這么礙你的眼是不是?這我沒有什么價值了,你就這么急著清除我是吧?”
納蘭幽夢越想越氣,便是狠狠地向武玄月咒罵一通。
到此,武玄月尷尬賠笑,便是好生安撫道:“小姨你會生氣我都理解,我也知道你為我做了那么多,我很是感激!可是……我也要順應天道啊!這歷史上寫得明明白白,他上官侯爵是人王,你是人皇,我還能篡改了歷史不成?我武玄月可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屁話!你說的是什么話?那上官侯爵怎么就是人王了?他一個連人都不喜歡交往的人,天天就知道跟他的靈獸打交道,說什么跟人打交道太累,還是跟動物有親近感的人,你告訴我他是人王!你跟我說說,這是什么原理?”
果然,這與上官侯爵長期交往之下,納蘭幽夢早已經將上官侯爵的脾性摸得清楚,便是更加不信了武玄月的話,氣呼呼地反駁道。
“這就是老天爺的玄妙安排所在,他上官侯爵這一生為何生下來就能力異于常人,仿佛他就不該是這個時代的人一般,那是他的上輩子福報所致,他這輩子投胎轉世才會這般厲害。而他之所以不喜歡與人打交道,只喜歡與動物打交道,那是潛意識里就有的概念,小姨你想想就明白了,在靈域誕生的第一個人,他從來沒有見過人,他怎么可能有與人打交道的能力呢?而他之所以喜歡與靈獸打交道,反倒是說明了他有與領域和諧發展的能力,這才導致人類能夠存活發展下去的前提,恰恰是因為因為人類的父親是知道如何與環境和諧發展,才可以創造出人類的生存空間,才有了人類龐大的體系,你說吧小姨?”
而說到這里,武玄月有意看到了眼納蘭幽夢,對方頓時啞然,似乎已經被武玄月的話說動了。
“而人皇則是生養和哺育人類的雌性,這需要很強的包容心和同理心才是,小姨——你那么在乎人的存活和發展,知道如何安撫上官侯爵,為自己的后代創作出更多的生存空間來,而你也也清楚如何讓自己的通過知識的迭代傳承,讓他們變得更加聰慧起來……你和上官侯爵對于人來的發展而言,哪一個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