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撐住啊!我這就宣梅落過來給你診治!來人啊!”
武玄華離開之后,上官昆陽當即轉身,奔向躺在地上的上官侯爵,將其穩穩地抱在懷里,心疼萬分。
而正當上官昆陽焦急吶喊時,上官諸侯抬手拉了拉對方的袖管,搖了搖頭,撐著最后一口氣開始交代上官昆陽。
“昆陽吾兒……看到你學藝長進,為父比什么都開心,沒成想你還御靈白澤……那是……那是我當年的神獸……”
上官昆陽痛苦流涕,一把抹著眼淚,一邊回應上官諸侯道:“那是……那是當年父王留給昆陽的神獸,不管怎樣,當我掌握了霸氣之后……我鐵定是要遺傳父王的衣缽了……可是……父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好的……那玄華……”
說著,上官昆陽涕不成聲,他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的眼睛,但是血淋淋的事實就擺在眼前,讓他不得不信。
昔日的兄弟,竟成了殺害自己的父王的兇手,這樣的結果誰人能夠接受?
“別……別怪他……我本已是將死之人……死不足惜,而他……而他武玄華到底也是一個苦命人……你……不要去找他尋仇好嗎?就當……就當是為父飲罪自戕可好?”
“不好!冤有頭債有主!他武玄華總是該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他怎么可以這樣呢?他……他……可是最看重的兄弟啊!在權族我不曾看好任何兄弟,唯獨對他……對他武玄華我上了心,也用了心……他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上官昆陽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不可自拔。
到此,上官諸侯抬起顫顫巍巍的手,撫了撫上官昆陽的頭,苦笑道:“這原不過是應果報應……我算得了鬼神,算得了人性,卻算不過天道……呵呵~自作孽不可恕……昆陽答應哦……為父離開后,什么尋仇,什么怨恨都一筆勾銷好嗎?好好穩坐你權族的帝君……用你的肩膀為權族抗下一切……可好?”
上官昆陽哭著抖了抖肩膀,他本不想答應上官諸侯這樣的要求,便是嗷嗷道:“父王別說這喪氣話好不好?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好不好!昆陽不能沒有你!”
“呵呵~胡說……你現在也已經超過為父的期望值了……我是萬萬沒有想到今日能夠看到你御靈神獸,果然那武玄月說得沒錯,你是一個有潛力的孩子,倒是從前為父對你太過苛刻了,從來沒有說過一個好字……”
說著,那上官諸侯的眼神緩緩瞟向上官昆陽身后的“曹云飛”,其實他上官諸侯已然明了對方的正是身份,但是為了不戳破局面,他點頭微笑,用盡最后一絲氣力,向單靈遙表示感謝。
“多謝你了……犬子無能,費你多加調教了……”
單靈遙本不想參合到這父子之間生離死別的情感中,只是那上官諸已經點名自己了,若是自己不出面解釋一下,也是在不合乎情理。
“龍王陛下安心,昆陽少主開蒙雖遲,卻也是一個武林奇才,已經幫他測試過了,他體內有三荷,最微妙的是他的荷與其他的霸主不同,有兩個陽荷,一個陰荷。”
聽到這里,上官諸侯兩眼驚顫,登時興奮到:“兩個陽荷,一個陰荷?這難道是……吾兒體內潛藏無窮力量,不僅僅能御靈靈獸,還能御靈兇手?”
“陛下猜的正是,昆陽少主體質奇佳,是天下鮮有的體質。”
“呵呵呵……明白了……也難怪武玄月說他天生就是王者之命,從前我是不信的,現在我相信了,所以……他陽荷用之一,而另一陽荷還是空著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