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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玄月意味深長地瞥了武明道一眼,對方想什么他心知肚明。
而武明道也賤兮兮地回應武玄月,這丫頭想什么他也一清二楚。
武玄月起先打開了話匣子“現在有酒有肉,二哥你這段時間關禁閉,可是憋屈得很這是怎樣央求著大哥,來我這里討酒吃的”
武明道舉著筷子,狼吞虎咽向自己嘴巴里夾了一口菜,又十分享受地品了一杯酒,方才開口。
“可不是嗎我武明道哪里受得了這委屈在那白虛之地,什么都沒喲,除了一個西門凌霄,就剩下白茫茫一片,這日子過得沒白天黑夜,簡直是度日如年。”
曹將國舉杯冷笑,無奈白眼。
“那你小子可以光明正大地出來啊沒人愿意圈著你”
武明道撇了撇嘴道“算了讓我被人算計,還不如在莽荒之地呆著去不就是多一段時日嗎老子有的是時間跟他耗著”
說到這里,曹將國就納悶了,這武明道躲的了一時,卻躲不了一世,這樣躲著總歸不是解決的辦法。
曹將國又抿了一口酒,好奇問道“老實說,我實在想不通,你在躲什么呢你可知道今日司徒蘭到我府上那勢頭那言辭,似乎再說上官金陽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武明道的”
武明道登時停下手中的筷子,緩緩將其放在了筷架上,雙手抱背而是,問之
“他原話是怎么說的”
曹將國輕嘆“原話記不清楚了,大意是你武明道逃不了的,那長公主肚子的孩子是你骨血,就算你是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我就在想,就算你在我那里一直躲著,等上官金陽的肚子大了,你該怎么辦那黑鍋總歸不還是你武明道來背”
武明道一臉風淡云輕,似乎根本不在意這樣的結果,繼續問道“就這樣嗎很正常這是他上官侯爵的伎倆,以假亂真,制造輿論,試圖用輿論和道德綁架把我逼到了絕境”
曹將國登時急了眼,看著武明道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樣子,他是急脾氣是坐不住了。
“聽你這話,你是對自己的聲譽一點都不在乎了是嗎”
武明道倒是不急不忙地舉壺而上,清酒嚦嚦而下,武明道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大哥莫要著急,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你想想看,以上官侯爵的個性,上官金陽未婚先孕,不管這是誰的孩子,她上官金陽到底是丟了大人上官侯爵這是想用診治婚姻綁住我武明道,所以才回來了一招苦肉計,不過是試探我武明道的赤誠之心,那我的仗義當籌碼,那我的人情當事故呵這一次他算是算計錯了”
曹將國一愣,他看著武明道一臉不屑的模樣,越發好奇起來
“聽二弟的意思,是已經找到了對付上官侯爵的手段了嗎”
武明道哼哼一笑,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兩眼微閃兇過,他舉杯而上,抬頭一飲,酒杯見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