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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子時,武玄月和衣而眠,一個翻身迷迷糊糊間,似乎看到了兩個身影。
武明道右手推了推武玄月的肩頭“喂喂醒醒”
武玄月恍恍惚惚以為這是在做夢,含糊間,一手拍開了武明道的手,翻身拽了拽背角,嘟囔道“父尊讓月兒再睡一會兒,還不到卯時,別催月兒”
曹將國一臉愕然,擰著額頭,緩緩轉頭,詢問身邊人“這丫頭是不是睡糊涂了呢都在胡說些什么”
武明道尷尬一笑,低頭一睨床上的紅衣女子,雖是無奈,更多的是心疼。
之前一次時機,武明道與武玄月粗細長塘,這一次是真的開誠布公,武玄月向武明道交代了自己的身世,和未來發生在他們之間的關系。
那一晚上也是如同今夜一般,武明道偷偷潛入到了武玄月的房間中,本想嚇嚇對方,以報之前欺瞞之仇。
誰想,武明道這前腳剛踏進武玄月的房間,屋中燈火點燃,武玄月就坐在床邊,靜等對方來臨。
武明道十分尷尬,退無可退,只能夠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武玄月微微一笑,一手攤開,邀請道“來了父尊請坐”
武明道順正武玄月手的方向望去,這丫頭絕對是提前做好了功課,這提前擺好的座椅茶水,不是有備而來是什么
武明道應聲嗤笑“你這是早有預謀說說吧,怎么知道我要來的呢哦對了,這事我怎么忘記了呢天門至尊有曉知天理的本事,這天下沒有你天門至尊不可知之事。”
武玄月應聲微笑,靜謐而后沉思“月兒遺傳父尊的機智,更是遺傳了母親的聰慧,聰以知遠,明以察危,若是父尊非得要這么說的話,月兒只能說,父母給的基因太好罷了,這都是你們二人的上輩人造成的福祉,才有今天的月兒。”
聽到這里,武明道無言以對,竟不動聲響坐到了武玄月為武明道提前安排好的位置上去。
武明道雖是尷尬,但是他好奇的事情,到底還是要問個明白。
“你果真是我的女兒”
“事到如今,父尊還要問這個問題嗎難道月兒證明的還不夠嗎”
武明道觀之臉色,他一時間看出了神,而后他收回眼神,無意一嘆,小聲嘀咕道“是啊我還在問這種問題干嘛真是幼稚。”
武玄月微微一笑,倒是沒有怪罪對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