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是何故不是告訴你了嗎你現在懷有身孕,這跪拜禮就免了,身體要緊。”
上官甄珍搖了搖頭道“甄珍雖有身孕,該有的禮數不曾僭越,還請鎮主成全。”
曹將國心疼至極,關心則亂“嗨你我夫妻二人,哪里來得那么多的繁縟禮節呢我懂你便是”
上官甄珍眼神一瞟四周環境,這屋中所在之人,全是白虎軍高層,而司徒蘭也是大有來頭,這等場合自己一個婦道人家,怎么可能驕縱任性
別看一個小小的跪拜禮,若是在這等人面前省了去,白虎軍嘴上不說,心理不知道該怎么犯嘀咕呢
畢竟白虎軍與青龍軍的之間的宿怨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兩國保持表面的和平,只是為了大局著想,而各自都不服對方的局面早已經注定。
上官甄珍是嫁到西疆的東蒼公主,雖然自己深得曹江國喜愛,但是她清楚,白虎軍上下無一人喜歡自己,早早給自己定下了奸細和妖女的名聲。
獨在異鄉為異客,即便自己是嫁過來的媳婦,母家也不給力,自己的路如何艱苦,只有知道。
不過對于從小在權門不受待見的上官甄珍來說,這白虎軍的白眼和冷漠,她也不是不能夠理解,并且習以為常。
自己身份特殊,也難免別人會懷疑那么多,怪不了旁人。
上官甄珍人前特別注重禮儀,斷然不會落忍口舌,遭人反感
她清楚曹將國的寵愛是她在西疆立足的根本,但是寵愛之事不能夠過分消耗,時日久了,就會惹人厭煩。
上官甄珍的心機和手段,在權門的女官中可謂是一流水準。
人前給足了曹將國的面子,也是給自己留足了余地,更是不會給義門高層任何借題發揮的機會。
上官甄珍淺淺一笑,有意岔開話題“今日暑熱,甄珍知道最近一段時日夫君以為武大人的事情過分憂思,這就命小廚房熬制了一碗銀耳蓮子羹,親自送過來給夫君降降暑看來是不是甄珍來的不是時機呢”
說著,上官甄珍轉過身去,遞了一個眼神給身后婢女,婢女伶俐埋頭奉上托盤。
只見這托盤正中間擺放著一碗銀耳蓮子羹,上官甄珍端了起來,雙手遞了上去。
曹將國一見到上官甄珍兩只眼就醉了,笑瞇瞇地接過銀耳蓮子羹,上官甄珍轉身正要取之托盤上的湯匙,這一扭臉看傻了眼。
曹將國囫圇而下,雙手端著碗就往嘴巴里倒,一眨眼的功夫,一碗上好的銀耳蓮子羹就見了底。
上官甄珍愣住了眼,繼而掩袖嗤笑。
曹將國一手粗蠻地將碗放在了托盤上,嘴里念叨著“好喝好喝夫人手藝精湛,做什么都好吃”
這時,站在一旁的司徒蘭驚訝地瞪直了眼,曹將國粗鄙吃相,徹底驚住了司徒蘭。
只是司徒蘭有史以來第一次見到這樣蠻橫吃法
原來銀耳蓮子羹可以不用勺子吃,直接倒進嘴里就行了
司徒蘭驚叱間,他已經不記得那曹將國何時咀嚼過其中食物,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