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權門要的不是一錘子的買賣,而是長遠的鉗制武力的手段。
上官侯爵太清楚,自己的妹妹任性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她選擇了這一場婚姻,在政治意義上起到決定性的因素,若不是武明道非凡的政治頭腦和過人的武技,他上官侯爵打死也不會做這虧本的買賣,讓自己的妹妹下嫁了去。
下嫁的目的,在外人看來是足夠賞識武明道,而只有上官侯爵明白,他是要用這種手段,將武明道拴死在自己身邊。
而能不能拴住武明道這個人,自己說了不算,而是要看自己妹妹的本事了
自己能夠促成他倆這一樁婚姻已經算是仁至義盡,日后武王府的生活,該怎么過,即便是自己是武明道的大舅子,自己也不能夠干涉太多
而到了這個時候,自己的妹妹還如此無理取鬧,搞不清楚的狀態,即便他用盡計謀將上官金陽塞進了武王府,也遲早有將她趕出武王府的可能
成長的意義是獨立,而不是任性
上官侯爵深諳此道,他知道自己就是靠著這種方法走過來的,他不愿說別人那么多,是因為旁人未必能夠理解自己,思想也未必能夠達到自己的境界。
而自己的妹妹,自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關心則亂,口不擇言。
得罪了就是得罪了,現在讓對方恨上了自己
日后她經過的路是坎坷是荊棘,都要靠自己來斬荊披棘,作為兄長,不能夠代勞幫她就是害了她。
或許,日后她能夠理解自己現在的決定,并且心懷感激;
或許,日后她因為生活的不順利,更加記恨自己。
不管是怎樣的結果,上官侯爵都不會后悔今日這一番勸解他雖是動了心機,但是這一份作為兄長的好心,她上官金陽不知道能不能夠體會得到。
上官金陽言語盡,怒氣沖沖,甩袖而去
她闊步而行,大步流星向門外走卻,這手剛推開房門,這門外一個內官飛奔而來,差點沒有把上官金陽撞倒在地。
上官金陽怒氣發泄,正要斥責眼前這個不長眼的家伙,卻不想此人連看都沒有看上官金陽,直奔堂上,撲通一聲跪倒,氣喘吁吁道
“回回稟陛下出出大事了”
上官金陽侯爵眼神一定,一手揮袖,霸氣道“順直了氣,好好說話”
內官干咽了一口氣,胸前鼓雷振振,他吞吞吐吐道“西疆西疆來報武大人不幸被俘明日要明日要在霍連城被處以極刑”
此話一出,上官金陽雙眼驚直一口氣沒有上來,她暈了過去。
上官侯爵嚇得不輕,顧不得旁的,三步并兩步沖了過去,抱住自己的皇妹,暴躁疾呼道“太醫宣太醫”,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