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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金陽這一刻才清醒,什么身份高貴的公主,說到底這華麗的外衣下,自己不過是政治的犧牲品
若是自己不知道自立的話,自己的哥哥有怎樣,關鍵時刻不是也會算計自己嗎
凡是還得靠自己,尤其在權門之地。
上官金陽起初想要的不過是武明道的真心,才會算計那么多
而這一切一切后,上官金陽發現自己是與武明道的表面關系親近了,而對方越發的厭惡自己,對方的心似乎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這一切都是自己想要的嗎
上官金陽咬牙磨腮,心中怒氣憋悶
“正如黃兄說的那樣,那么金陽好奇地問道,到底是金陽的到了自己想要的還是皇兄得到自己想要的呢皇兄真的心甘情愿迎娶你天門的儲君嗎”
上官侯爵眼神恍惚,黯然間參雜著冷寒
“那是孤王的事情,不勞煩皇妹操心了有時間操心這有的沒的事情,不如想想該怎么挽留一個男人的心”
上官金陽咬碎牙,瞪爆了眼,卻只能夠把這口惡氣給吞了下去。
上官金陽咬了咬嘴唇道“皇兄還真是好興致這賠了自己的妹妹,算計千萬,放網出去,本想打撈大魚,結果呢卻只打撈出一條小魚,這可真是賠大發了”
上官金陽氣惱,六親不認,這話里話外全身諷刺,全是給上官侯爵找不痛快。
上官侯爵聽到這里,自知道這上官金陽大小姐脾氣發作,故意給自己沒事找事
上官侯爵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自己雖然生氣,但是犯不著跟一個口無遮攔的小女子計較那么多,到底此女子也是自己的妹妹。
這丫頭什么樣的個性上官侯爵最了解,雖是聰明卻從未用到地方上,從小生長環境優渥,養了一身公主病,凡是只能順著不能逆著,但凡有一點不遂她心意的事情,她脾氣一上來就六情不認。
與其跟這樣小女子糾纏,弄得自己心里堵不說,不如想個辦法將其趕緊打發走。
上官侯爵雙手背后,仰頭而嘆,他算計著應付著,踱步間都是思緒。
上官侯爵緩緩低頭,心中有了主意。
他臉上堆笑,轉身而視身后的女子,開口道“你丫頭今天那么生氣不就是因為害怕武明道婚期未歸,壞了你的好事嗎”
這一句話說到了上官金陽的心坎上
說一千道一萬,上官金陽就是心里沒底,看不到武明道歸來,她心中忐忑,這才來找自己的皇兄興師問罪。
上官金陽面紅耳赤,咬牙皺眉道“皇兄你難道不緊張嗎武明道一日不歸來,這其中的變數誰都不敢保證,那武明道本來就心眼多,聰明地跟狐貍一樣,皇兄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