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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將國聽到這里,雖是被上官侯爵處處針對讓他煩躁,而同樣的事情,在武明道的解說下,不知道為何,自己心頭大快。
即便是被放在了對手的位置上,曹將國有史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不是不幸,而是莫大的榮幸。
不過,上官侯爵這孫子,私下里調查自己的門派內部消息的事情,這種小人行徑,實在讓自己不爽。
曹將國干咳了一聲,對于自己復雜的心情,此時的他難以言表。
曹將國回過神來,翻眼不爽道“上官侯爵孫子竟然私下里打探我義門情報,小人行徑,讓人不爽。”
武明道呵呵一笑,當即接話道“那是大哥為人仗義,眼中揉不得沙子,其實權商之人手段陰險,不過于此,習慣也就不當回事了。”
曹將國深深瞥了武明道一眼,意味深長道“看來二弟是常年深受其害,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武明道苦笑之“見怪不怪是不假,但是也不至于到了泯滅心性的地步,老實說我挺鄙視權商一族的做法,只是有時候設身處地地站在他們的角度來想,似乎多少能夠理解他們的處境其實大哥不必介懷,每個人的信念不同,走得道不同,道不同不相為謀,若是在做人的問題上無法達成一致,那就堅守好自己的立場,只要你覺得自己是對的,不違背自己的良心,按照自己想要的活法走下去,那就沒錯。”
此話一出,曹將國雖是心中不服,憤憤不平之余,倒是有些許認同武明道的觀點。
是啊,這世道的人各形各色,每個人的信念不同,追求不同,道義不同
每個人有自己不同的觀點,做好自己便可,誰人強求不了誰。
只是,現如今的處境,因為他上官侯爵的所執著的道已經嚴重侵
害了義門的生存空間,事態發展到了這種地步,曹將國再想坐視不理,那已然不可能。
凡是,容忍總歸有個限度,義門從來都是與人為善,從來沒有想過去侵害他人的利益,而今他人算計來犯,已經到了無法容忍的地步,那么自己就不能夠再繼續任人宰割,姑且忍讓。
武玄月隨身附和之“大哥三妹與大哥立場相同,想來這武道四國本該和平共處,相互扶持,相互發展,我們四國本該各有所長,而他權門欺人太甚,行權霸主,總想讓其他三國臣服在他的腳下,唯他唯上,為他所用,這怎么可能大家和平共處不好嗎他權門太過霸道,將你我兩國逼上了絕路你我一再忍讓的結果是什么”
曹將國眼中泛橫,磨腮咬牙道“一忍再忍,換來的則是對方得寸進尺,欺人太甚”
此話落,武玄月當即接話道“大哥三妹從來都不是什么惹是生非之人,凡是得饒人處且饒人,與人為善,處處為他人著想,而今結果,倒是好人不長命,惡人活千年,這世道的不公,總該有個說公道的地方”
曹將國努嘴點頭,眼神執著“是這武道是該有個主事的人來為替天行道,而這個人絕對不能是上官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