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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將國一臉懵然,望著這一對父女,宛若情侶,兩人之間擠眉弄眼,卻不知道在密謀些什么。
武明道提著武玄月的后衣領,他壓低頭顱,附其耳邊,悶聲警告之“現在曹將國一直誤會了我,說我始亂終棄,想個辦法吧怎樣合理解釋你我之間的關系,又能夠將上官金陽的婚事給糊弄過去”
武玄月耷拉眉毛,憋著小嘴不開心道“這爛攤子又撂給了我父尊那么聰明,這個問題很難辦嗎”
武明道扯了扯嘴角,好聲沒好氣道“對別人我倒是會用些心思,這謊話信手捏來,可是也不知道為什么,獨獨碰到了曹將國,我倒是一句瞎話都編不出來大概是這家伙一身正氣了然,什么鬼魅魍魎,陰險狡詐到他這里全都不奏效,這人太正直有時候也是件挺恐怖的事情。”
武玄月瞟了一眼懵傻的曹將國的臉,白眼而上,嘆了一口氣“父尊可真是給月兒出難題,連父尊都解決不了的人,月兒就有這本事了嗎”
武明道頭顱壓得更低,這攥著衣領的手捏得更緊,他眼神閃爍邪光,嘴巴冷颼颼道“我可不管若是你不把這件事情給妥善解決了,我就把你將西疆禍事提前的事情全盤托出西疆現在災禍到底因誰而起,不言而喻了吧”
聽到這里,武玄月雙眸驚怔,登時咬牙切齒道“你父尊你這就不地道了,這不是為難月兒嗎”
武明道冷呵一聲,兩眼微微泛起邪光,威嚇道“你不是把她的兒子都妥善拿下了嗎為父所想,這老子小子都是一脈相傳,一樣的肘,一樣的一根筋所謂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兒子的軸脾氣只怕比著曹將國更有甚之,你那么本事就拿出點真才實學,讓為父看看你是怎么收復曹家子弟的唄”
父尊這甩鍋的本事,武玄月當真是拜服,她驚目抻舌,氣的牙癢癢。
說著,武明道提著武玄月的領子,用力一推將其推到了曹將國的面前,這就是趕鴨子上架。
武玄月冷汗四溢,都是女兒坑爹的多,哪里見過這么不負責任坑女兒的爹呢
曹將國義氣上前,立直了腰板,大哥氣勢,大包大攬道
“妹子莫要怕他武明道有什么委屈跟大哥說大哥定要幫你主持正義”
武玄月尷尬之際,她回頭看了看武明道,人家倒是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低頭擺弄七王,這一人一畜相見恨晚,玩得是不亦樂乎。
武玄月翻了一個白眼,氣得頭蒙,這方還不得不小心應付著,這腦子一直運轉,該如何游說曹將國。
武玄月緩緩扭過頭來,尷尬笑道“大哥誤會了三妹與二哥從小青梅竹馬不假,可是這不過是手足情誼罷了。”
曹將國聽罷,眉頭緊皺,顯然這個回答,并不能夠騙過他。
曹將國瞥了武明道一眼,暗自罵道你個混小子,到底是給咱們三妹灌了什么迷魂湯,她竟然這般聽你的話,那肉眼可見的情義,是個下子都能夠夠看得清楚,為了洗脫自己追名逐利的罪名,你竟讓自己的三妹攔下這所有的苦楚,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曹將國努了努眉頭,繼續問道“三妹,是不是那小子威脅你什么剛才你明明不是那么說的”
武玄月雙手搖擺,連連解釋道“大哥誤會了我與二哥真的什么都沒有,二哥要娶什么人,那是她的自由,雨落也是真心祝福二哥幸福的”
曹將國雙眼微瞇,眼中透著狐疑和威逼“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