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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甄珍摸著自己的肚子,幾分唏噓道“還真是可惜了若是武大人娶得不是長姐,我這肚子里的孩子,就可以與武大人結親了,若是同為男兒就結拜為兄弟,若是同為是女孩就稱之為姐妹,而若是一男一女那就更好不過了,年齡相仿最佳,到時候結為連理,豈不更好”
武明道呵呵一笑,暗自心道別看這上官甄珍弱弱柔柔的模樣招人心疼,可是這心機還真不是一般的深沉,能說出這么長遠的話,這丫頭果真是權門出身的女子,計較其長遠,絕不圖眼下之痛快。
這樣比起來,那上官金陽在隱忍的方面,還真是比不過自己的妹妹,那個長公主除了虛張聲勢地叫囂,玩一些沒品的手段,還能怎樣這智商和情商,可謂堪憂啊
話又說回來,這上官甄珍雖有心機,到底一切都是從夫而起,一門心思都在為自己的夫君做打算,從這一點上看,曹將國娶了上官甄珍就算沒白娶
曹將國仗義熱血,卻缺乏心機,這年頭對人太好,未必會換來真心實意,對人有度,稍微有點心機,不是為了算計別人,只是為了保自己周全。
上官甄珍這樣既柔軟又聰慧曹將國身邊,還真是恰到好處。
曹將國又攬了攬上官甄珍的肩頭,意味深長道“夫人還真是想得長遠,你我才成婚沒有幾日,何來孩子之說再者說以咱們”
曹將國又忘乎所以,差一地呼之欲出自己與武明道的過人關系,武明道又是干咳一聲提醒之。
曹將國適才意識到自己話音差點又跑偏了方向,趕忙找補道“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說吧這武大人成了將國的連襟,你害怕以后咱們的孩子少一個兄弟姐妹嗎你說是吧武大人”
此話一出,武明道勾笑道“曹鎮主所言極是,下官請命,西疆戰事吃緊,曹鎮主為何不趕緊祭出白虎嘯吟,帶你我一同回西疆,共赴沙場”
聽到這里,曹將國當即連連點頭,應聲道“是是是這件事關鍵我怎么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呢容將國多一句嘴,武大人是要只身前往嗎還是說帶上你的傭兵一起去若是帶上傭兵的話,咱們估計得換個場地才行”
武明道自信滿滿道“傭兵不至于但是明道還沒有自信要孤生前往的地步,為保周全,明道只求帶上一個人足矣。”
曹將國問之“誰人”
武明道張口道“羅甘”
說著,武明道一個響指而下,羅甘的鬼魄遁地而出。
羅甘弓腰行禮之“曹鎮主安好,武大人安好。”
武明道一手擺過,免去了羅甘禮儀道
“你準備一下,咱們要去西疆一趟”
羅甘略顯得吃驚道“去西疆那大人的婚事怎么辦”
武明道斜了一眼羅甘,看著對方極力掩飾的緊張,武明道內心冷哼,表面淡定自若道
“婚事自然不會耽擱,不過是去西疆除除蟲子罷了,費不了多大的功夫,你跟我一同過去,最多也就是半個月的光景,耽誤不了婚事”
羅甘緊追不舍“可是這戰事有變數,大人的婚禮更重要”
誰想,武明道此時勃然大怒,大聲斥責道“本官說過了,婚事耽誤不了,羅副官何時變得這么婆婆媽媽我竟不知道這武府倒成了你羅士官的天下了嗎”
此話一出,羅甘緊張哆嗦,下跪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