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這寢殿的宮人都撤去后,武玄月松了一口氣,正要開口說話之際,青藏王舉手勾了勾手指
“過來吧,這邊人沒人了,就你我兩個人,坐下來慢慢說。”
武玄月瞠目抬頭,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雖然知道青藏王對蘭靜官格外照顧,但是沒有想到這格外的程度讓人瞠目。
走上前,坐下來說這是什么待遇
武玄月不太敢相信自己耳朵,雖說自己對青藏王的態度改觀,但是也不至于完全就信任了對方,畢竟第一印象在那里擱著,一想到之前被眼前的男人踩在腳底下碾壓,想想都覺得脊背生疼,曾經的痛覺依然記憶猶新。
武玄月怯懦不敢前,低頭哈腰,合谷行禮依舊“殿下厚愛,下官承受不起,就在這里說就成”
青藏王眉宇微動,他右手指不自覺地翹著后頸,臉上露出邪魅一笑道“之前該造次你也不是造次過了嗎現在怎么突然扭捏起來”
什么
聽到這里,武玄月更加吃驚,她驚悚一瞟,目光與青藏王撞在一起的時候,她慌亂躲閃,不自然的推辭道“殿下言重了以前小的也不敢這般造次殿下慣會開玩笑了”
青藏王慢條斯理緩緩道出“怎么平日里你給我請脈,那一次不是坐在我對面這幾日你右手有傷,不給我請脈,就忘了之前的放肆了嗎”
此話一出,武玄月胸中大松了一口氣,小聲嘀咕道“原來是請脈啊我還以為是別的什么事情呢”
青藏王微挑眉毛,索問之“你剛才在說什么呢我沒太聽清楚。”
武玄月登時緊張,趕忙補救道“沒沒說什么下官只是在懺悔自己之前無禮行為,現在想來當初還真是放肆。”
青藏王冷嗤一笑,再次勾手道“本王不治你的罪,蘭醫師不是有什么密報要奏嗎你與本王拉開這么長的距離,這回話聲量難免會大些,保不準外面有沒有聽墻根多事的下人,蘭醫師該怎么選擇,你現在心里有數嗎”
武玄月當即驚醒,她適才明白青藏王的初衷,原來人家不是為了自己考慮,方才讓自己上前回話,自己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怎么可以把人想的那么壞呢
想到這里,武玄月這才邁開了腳步,她竟不知道,這這期間,自己完全被青藏王牽著鼻子走。
武玄月走上前去,走到青藏王對立而視一米的距離,她感覺這個距離剛剛好,正要開口之際,卻被青藏王打斷了。
青藏王看著武玄月停下來的動作,不時歪了歪頭,瞟了一眼矮桌對面方向道“坐”
武玄月又愣住了,趕忙推辭道“殿下下官真的不敢再造次了,這樣回報就行”
青藏王低眉斂眸,慵懶道“坐下來好好說,你站著讓本王非常不舒服,所以讓你坐你就坐下來,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
武玄月聽罷,顯得十分尷尬,暗自心道我站著說話,我心里踏實,怎么你這么事多呢
武玄月心里諸多抱怨,卻還是選擇妥協,她掙扎幾下,最終還是走了過去,坐在了與青藏王面對面的矮桌另一側。
青藏王敲了敲矮桌上的點心,幾分愛理不理的頹廢,問道“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