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裝著匆匆忙忙的樣子,在梅苑中兜兜轉轉了好幾圈,問其蹤跡,柳傾心一臉懵然,自己還沒有搞清楚是怎么個狀況,完全被武玄月牽著鼻子走。
武玄月趁著這個時機,時不時的套了對方兩句話“柳師姐,那個今你去通報兩位尊上,她們的心情如何”
柳傾心就是個沒腦子沒膽量,被人咋呼就完全失去了自我,支支吾吾答道“還好吧納蘭至尊一如既往面若祥和,看不出一絲波瀾;倒是這納蘭師尊一副氣勢洶洶,怒氣橫生的模樣”
聽到這里,武玄月心中有數,只怕是在對待自己的問題上,兩位尊上截然不同的態度。
不過這話該怎么呢雖然表面上看著截然不同,實則此二人對自己的態度大同異
納蘭悠秀是一個臉上藏不住心事的人,自然當聽到自己丟失鯤鵬之事,就這樣黑不提白不提地蒙混過關了去,自然她心中憤憤不平,非要討要個法來。
納蘭鳶岫表面祥和,看似那一臉平靜宛若湖水一般的臉之下,到底藏著一個多么腹黑的心,自己想象不到
總之,這兩個人沒有一個是真心希望自己好的人,不管此二人表面態度如何,結果都一個樣
一個不怎么高明的師尊,嘴上發發牢騷,便再無他法整治自己任何;
一個一肚子陰險算計的至尊,表面上賞了自己,是給了自己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只怕現在她心中正記恨著自己,偷偷醞釀一個更大的計劃,等著收拾自己。
武玄月明知道結果如此,卻也沒有辦法反駁,只能夠默默忍受著,伺機找機會反擊。
想到這里,武玄月心中有幾分唏噓,可是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不是嗎
現在單靈遙被納蘭吹雪的寒冰錐改了容貌,鬼才知道這是不是納蘭鳶岫授意這般呢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武玄月就覺得頭皮發麻,跟納蘭鳶岫這等城府深的人,打交道真不是一件讓人暢快舒心的事情。
不過事已至此,自己也只能這般,見招差招,隨機應變了。
武玄月這一路強勢拉扯,柳傾心還沒與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的時候,竟不知何時此二人已經摸到了兩位尊上所在的“梅閣”。
武玄月目的達到,自然這柳傾心也沒有什么用處,登時之間,她松手扔落,將無用之人棄之一邊。
武玄月搓打了一下自己的雙手,斷有幾分摩拳擦掌之意,登時抬腳而上,踏上了矮階,一腳邁過了門檻。
眼看兩個紅衣女子圍坐茶桌之上,武玄月以禮行事,合谷禮上,畢恭畢敬道“參見納蘭至尊,納蘭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