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世遺孤尷尬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心中發怵道
“這這樣也行啊你你這丫頭膽是不是太肥了呢”
武玄月自鳴得意,斂目睥睨,輕哼一聲道
“這才哪里跟哪里我才做到了這一步,你都覺得我膽肥了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會讓你更加的吃驚”
彌世遺孤驚怔,兩眼發直,一種不祥的預感悠然心生,這丫頭到底要干嘛這一次她到底要玩多大呢
彌世遺孤不敢想象,武玄月剛才口出狂言之意,更是知道這丫頭想來言出必行,既然她能出這樣一番話來,就絕對會付諸于行動
就在這個時候,空一聲巨響道“六條,北方位是否碰章”
正在彌世遺孤選擇要不要碰章之際,武玄月揚一聲巨響“不碰北方位過”
彌世遺孤氣得那叫一個崩潰,自己的牌那么漂亮,就差一張“六條”,就聽頭了,而這武玄月過分了又是這般先斬后奏,是想干什么
明明自己牌面贏面那么大,這丫頭是不是為了幫助東方朔贏牌,幫過頭了些,簡直是六親不認,胳膊肘往外拐。
況且,這是自己的牌局,她憑什么自己做主呢
彌世遺孤一臉不開心道“所謂麻將牌桌上無父子,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呢若是在我沒有贏面的情況下,你讓我幫那東方朔,舉手之勞,無可厚非,可是眼看我的麻將就要贏了,這六條對我來多重要,你不會不知道吧那是我的聽章牌,你既然連跟我商量都不商量一下,你就把我給打出去了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由此可見,這彌世遺孤果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麻將迷,從未見過他動怒的武玄月,竟然在這麻將局之上,看到了彌世遺孤異常認真甚至于較真的地步,這點還真是讓自己有些意外呢。
不過,武玄月倒是一點也不氣,不緊不慢,反唇相譏道
“呦你連這麻將輸贏的都這么在乎,你我的壽命我在乎不剛才定下籌碼賭注的時候,你彌世遺孤可是豪言萬丈,連個嗝都不打,就把你我的壽命壓在了這麻將桌面上,那個時候,彌世公子,你何時想過要跟我商量一下,我是否同意愿意以我的壽命作為賭注呢”
此言一出,彌世遺孤當即失了陣地,啞口無言,腦袋中斷片,自己當真是無言以對,讓人抓了短處。
眼看口齒伶俐的彌世遺孤,也有在自己面前敗北的時候,武玄月更加得意起來
“再者了,你那是停牌,又不是贏牌你想過沒有,或許你是碰了六條,距離贏牌還差一步之遙,可是你想過沒有你若是碰了這一章牌,就給了你的下家黃世良一次多起牌的機會有句老話怎么的呢上碰下自摸,你若是此番板上釘釘的贏牌,我肯定不攔著你,畢竟你我他三家誰贏都所謂,只要不是讓那黃世良截胡,怎么樣都好,但是你若是給他制造贏牌的局面或者機會的話,那是我絕對不允許的你記著,在這場黃金麻將局中,擺明所有的益處都導向黃世良,你、我和東方朔,若是在不團結起來,抱團取暖,拼的一絲生機,那就是自尋死路”
彌世遺孤仰而望,冷笑一聲道“呵呵納蘭真士還真是厲害,竟然把這個人棋牌游戲,打成了團戰性質,我彌世遺孤也算是佩服至極”
武玄月嗤聲一笑,懸于際,得意之間,張口道“所以,這一次你我合力,幫著那東方朔贏了這一局,他的牌面一點都比你的差,只要讓那黃世良順利過章,最多一輪的功夫,東方朔必贏,你子可別有什么其他的心思,相互鼎力配合,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盡管,此時此刻的彌世遺孤心有不快,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彌世遺孤還是分得清楚形勢,也不便在此時與際女子爭一時口舌之快,不待見地敷衍了兩句,也算是應下了武玄月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