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世遺孤此次主動前來接近武玄月,原因不過有三
第一、探聽消息,畢竟現在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可是門下下任的繼承者,有些他不知道的內部消息,可以從此女子嘴中探聽出來。
第二、有的放矢,那七王做籌謀,換取一些關于鯤鵬神獸的消息來。
第三、純粹是出于男饒本能,這彌世遺孤早就看上了納蘭雨落才貌雙全,就算計著趁此機會套個幾乎,敬酒賞月,其樂無窮。
而武玄月明知道對方的那心思,卻有沒有辦法拒絕對方,誰讓自己心肝寶貝在對方手里攥著呢即便自己在如何惱火不甘心,也要耐著性子陪酒下去。
彌世遺孤再次給武玄月杯中斟滿了酒水,眼看對方急,自己倒顯得個增加的氣定神閑起來
“雨落姑娘,不要著急,長夜漫漫,你我好不容易再次相聚,不多飲幾杯合適嗎你還記得靈域一線那次鮮果瓊釀,你我伶仃大醉,那個時候的你,可比現在放的開的多了”
武玄月白眼呵聲,心中暗自謾罵道廢話那個時候能跟這個時候比嗎若不是饑腸轆轆,走投無路,誰要理睬你這個混球登徒子簡直是拉低我武玄月的身價
武玄月還是一臉不屑道“廢話少我家七王何時還我”
彌世遺孤凝視而去,調笑道“雨落姑娘要不要這么心急啊要知道七王不僅僅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你挖心頭肉,還這么理自氣壯,果然非同一般女子,彌世佩服佩服”
武玄月當即就火了,不知道為何,自己只要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就特別容易發火,以前在武門練就一身水磨性子的好功夫,竟在這無賴面前全無效果,自己頻頻失利,越發不像曾經的自己。
武玄月怕案而起道“你個無賴混球當初可是你硬塞給我七王,現在慣會倒打一耙,怪我不是”
彌世遺孤扯了一下嘴角,眼神如厲而去,舉杯與嘴邊,幽幽道來“當初如此,今時不同往日,雨落姑娘你可想清楚了,那七王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決定權在我手中,不是你聲量大一些,我就會輕易放水的”
此話一出,武玄月當頭一棒,竟是一陣頭腦發懵,決然沒有想到,彌世遺孤會冷不丁地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換言之,這子就是在要挾自己不是
武玄月氣的牙癢癢,怒視而去“你想怎樣”
彌世遺孤嘴角一勾“不想怎樣就想這樣跟雨落姑娘聊聊,品品酒,談談人生,開心一下,若是我心情好了,自然就會把七王交于你如何”
武玄月深深地調息數次,以此平復自己心中怒火,好聲沒好氣道“就這么多”
彌世遺孤嗤笑道“那你還以為呢難不成你要以身相許嗎若是如此,我倒是樂意得很”
武玄月剛剛平息的怒火再次被引爆
“滾”
一聲巨響,響徹際。
門外的單靈遙皺眉立正,卻也似乎已經司空見怪,見怪不怪,一副漠然表情,巍然不倒地站在門外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