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第三份時間相近,用量精準,毒性截然相反,與我師傅當年之事有關。”
“第四份藥毒數量很少,應該是九師叔昏迷后,這些年逐漸積累的藥毒。”
幾位長老聽陳毅這么一說,他們同時對視一眼,眼中帶著驚疑之色。
他們對毒道、藥毒不怎么精通。
陳毅能把出藥毒的具體份額。
這一點,他們確實做不到。
費正聽陳毅這么一說,臉色陰沉如墨。
他冷哼道:“一派胡言。”
“老夫把過九師妹的脈,她體內只有三份藥毒。”
“一份是先天余毒,一份是當年薛銘學藝不精,下的猛毒。”
“最后一份和你說的一樣,是這些年醫治所積之毒。”
陳毅搖頭,緩聲道:“谷主,你不要再狡辯了。”
“你只是在欺負其他幾位長老把不出具體藥毒的份額,才編造出這個謊言。”
“掩蓋了原本的真相。”
“第二、三份藥毒,藥量均衡。”
“它們唯一不同的點只有一處,那就是藥性相反。”
陳毅淡淡道:“這兩份藥毒中,第二份以毒攻毒,足以清除九師叔體內的全部藥毒。”
“但是偏偏第三份藥毒,藥性相反,鉗制住了第二份。”
“兩種藥毒在九師叔體內爭斗,產生的副作用致使九師叔昏迷三十四年。”
“那兩份藥毒,第二份出自我師傅薛銘之手。”
“第三份則是出自谷主你之手。”
說到這里,陳毅看向三長老單雄,開口道:“單師叔,幾日前,您曾給我和陳瀅講過當年之事。”
“這件事的經過,是大家公認多年的真相。”
“但是……”
“我從另一人口中得知了另一種真相。”
陳毅抬眸,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這個真相,是老谷主親口告訴我的!”
此話一出。
議事廳中眾長老嘩然。
當年之事竟然另有隱情?
費正坐在椅子上,聽陳毅侃侃而談,臉色微變,心底閃過一抹慌亂。
他緩緩攥緊右拳,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站在陳毅身旁的武神微微瞇眼,捕捉到了費正眼底閃過的殺意。
陳毅當著神醫谷諸位長老的面,開口道:“當年,確實是我師傅斗藥失敗,私自盜藥。”
“不過,后面發生的事,和單雄長老所說并不一致。”
“我師傅他煉成能夠治療藥毒之體的丹丸后,便邀請九師叔在夜晚子時于后山相會。”
“我師傅年輕時和九師叔彼此中意,互有情意,此事在谷中不是秘密。”
“諸位長老應該都清楚。”
坐在椅子上的長老們一齊點頭。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九師妹才同意薛銘替她治療藥毒之體。
她相信薛銘。
“那天子時,九師叔服下了我師傅給她煉制的治療丹藥。”
“九師叔服下那枚丹后,身體并無異樣。”
“甚至,她能感受到藥力在發揮作用,清除她體內的藥毒。”
“九師叔和我師傅喜悅至極,兩人相擁過后,我師傅便回到自已的院子,準備第二天告知老谷主和師兄弟。”
“不過,此時卻發生了一個變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