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支槍都定三十塊大洋一支,子彈的話,一塊大洋二十發。”大木一次郎緩緩將價格說了出來。
“三十塊大洋?!漢陽造也定價這么多嗎?!”谷川太郎聞言,愣了愣,他們這些槍,都被人用過了,還有點舊,定價三十塊大洋他覺得有點高了。
中正式步槍的定這個價格還說的過去,漢陽造定這個價格,他感覺不太行。
“你懂什么,到時候,直接報價四十五塊大洋,然后他們肯定會砍價,
而且,現在這年頭,有槍才是王道,那才叫有實力,別人再多錢,要是沒有槍,怎么守得住,
所以,他們肯定會砍價,只要不低于三十塊大洋,你就露出一臉為難的樣子,然后跟對方成交。”大木一次郎將經驗傳授出來。
亂世中,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槍,有了槍,那就什么都有了,別人的東西,那也能成為自己的。
“聯隊長,還是你經驗豐富,我得多學學才行。”谷川太郎聞言,眼前一亮。
“那是當然,做生意是一門學問,學不會就賺不到,里面充滿著人情世故,既要賺到錢,又要讓客人滿意,認為自己也賺了,
這叫共贏,咱們做的又不是一錘子買賣,以后肯定還有在交易的時候,到時候,回頭客這不就來了,貪便宜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大木一次郎繼續說著。
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沒有回頭客,要是連回頭客都沒有,以后還怎么賺大錢。
況且,他們這些槍,又不需要花錢,完全是上級分發下來的,相當于無本買賣,只要能賣出去,那就是賺的。
“聯隊長,我明白了!”谷川太郎一副受益匪淺的樣子。
“聯隊長,要是以后不打仗了,咱們回國了,你做生意時,記得帶上我啊,屬下愿意為你赴湯蹈火!”谷川太郎連忙說道。
他覺得以后想要賺大錢,還是要跟著聯隊長才行,只要聯隊長能夠帶他發財。
“那還遠著呢,到時候再說吧。”大木一次郎擺了擺手。
想要回國,他估計沒個十年八年的,是不可能的事情。
“聯隊長,您以后要是帶上我,分成三七開,啊不,二八,我二您八!”谷川太郎急了,當即說道。
“谷川君,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是胃口那么大的人嗎,怎么可能會拿這么多。”大木一次郎一臉嚴肅的回復。
“聯隊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吧,聯隊長出力最好,就應該拿這么多,我也就出出力氣,能拿兩成已經非常滿足了,
要是沒有您,我連錢都賺不到更別說什么分成了,做人要知道感恩,也得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我就清楚的認知自己的不足,需要一個引路人在前面指引方向,而聯隊長就是這個人,能跟聯隊長合伙做生意,那是我的榮幸啊。”谷川太郎連忙解釋。
他將大木一次郎給吹上了天,就差認大木一次郎為義父了。
“谷川君,你不要把我捧得這么高啊,受不起受不起。”大木一次郎嘴上是這么說,但是臉上滿是笑容。
很明顯,谷川太郎這馬屁拍到他心里去了。
“聯隊長,您受得起,要不是您,咱們聯隊的士兵,賺的錢不可能比別的聯隊長多,這都是聯隊長的功勞啊!”谷川太郎繼續拍著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