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劉長順一聽,眼睛一亮,有錢啊,那可不能放過。
“我之前跟銀行的鬼子喝過酒,是那個鬼子喝醉的時候,跟我說的,那些錢,全都是從其他縣城弄來的,不但有大洋,還有金子,珠寶,很多好東西”齊隊長一口氣說了一堆。
“鬼子具體的出發時間知道嗎”劉長順問道,這筆錢說什么也要搶到手,這可都是他們華夏人的錢,怎么能這么給小鬼子拿走。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跟我喝酒的那個小鬼子他也不知道,只說是這兩天。”齊隊長說道。
劉長順聽后,思考了一下,這個偽軍隊長,說的應該是真的。
“軍爺,你看,我知道的都說了,懵放我一馬了嗎”齊隊長吞了口唾沫說道。
“可以,莪不殺你,你走吧。”劉長順說道。
“謝謝軍爺,謝謝軍爺,我回去后一定給你立長生碑”齊隊長激動不已,起身就走。
“不是,連長這偽軍明顯是幫小鬼子辦事的,就這么放了”一旁的楚興全連忙說道。
這個偽軍隊長明顯在鬼子那邊還是有些份量的,不然,又怎么有機會跟銀行的鬼子喝酒。
“我這人說話算數,說了不殺就不殺,不過我不能殺,你還不能嗎”劉長順笑了笑。
楚興全聽后,頓時也笑了,他果斷將一旁戰士手里的三八大蓋拿了過來,隨后瞄準了不遠處的齊隊長。
砰
噗
他扣動扳機,只聽一聲槍聲和子彈床穿透肉體的聲音傳來。
齊隊長當場倒地,他被一槍擊穿了胸膛。
這伙晉綏軍,居然說話不算數。
“連長,你小子可以啊,居然還搞這些花招。”楚興全笑道。
他剛剛還真以為劉長順要把這個偽軍隊長給放跑了。
“都是跟營長學的。”劉長順說道,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會傻乎乎的把這個偽軍放走。
“連長,戰場已經打掃完畢,該拿的都拿了。”這時候,二排長過來匯報情況,尸體已經全部補槍,武器彈藥也都已經收繳。
“嗯,我們走,去把碉樓打下來。”劉長順點頭,隨即立刻帶人往碉樓那邊趕去。
碉樓,二樓。
鬼子少尉躲在角落瑟瑟發抖,因為他親眼看著好幾名戰士,在小小窗口一開槍就被擊斃。
“少尉敵人的槍法簡直準的離譜,完全找不到對方是否在附近,我懷疑,敵人有沒有可能并不是在附近開的槍,而是在遠處”有鬼子士兵說道。
他剛剛查看了周邊的情況,完全沒有發現敵人開槍的痕跡,所以,他覺得敵人是否在很遠的地方。
“不可能大晚上的,根本不會有人能夠做到擊中這么遠的目標更別說只是在一個小窗口里的目標了。”鬼子少尉說道。
他承認敵人的槍法很準,可是他不相信有人能夠在晚上,兩三百開外的位置,做到這么準。
要知道,就是甲級師團也做不到這個程度,晉綏軍這邊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鬼子士兵聽后也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讓士兵們別在開槍了,給我好好守住碉樓”鬼子少尉說道,現在他已經不想讓士兵開槍拖延住敵人了。
別一會敵人沒拖住,他們反倒是死光了,現在不過幾分鐘的功夫,他們的人,現在就死了十幾二十個了。
這還是他讓士兵們偶爾接替開槍的結果,這要是一死就讓士兵頂上,恐怕早就死光了
“嗨”鬼子士兵點頭,立刻就去傳達命令。
現在碉樓里還剩下十幾名士兵,守到援軍到來,應該不成問題,到時候他們在進行反擊,現在還是穩著點。
至于敵人會不會跑,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況且敵人既然敢進攻,那就肯定會想著把碉樓打下來,所以,敵人不會那么簡單就走。
正當鬼子少尉想著援兵什么時候到,他忽然聽到更遠的位置似乎傳來了爆炸聲,而那個方向,正是援軍過來的方向。
“少尉,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啊,那個位置是少佐他們支援過來的方向吧。”一名鬼子軍曹匆忙跑了過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