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幫派的人,都開始從心底感到驚慌,是不是之前那個晚上,自己在峽谷驛站表現得太囂張了龍輝軍的真正實力,原來如此恐怖的么
百丈巨龍的頭顱低垂在臺前,但敖雙對臺子不屑一顧,直接抬腳向著天空走去。金色的光華在她的腳底自動凝結,那是空氣中的精華,甘愿被她踩踏。湖面涌起一道水柱,在高臺后,在空中凝成了一個王座。這才是屬于東海殿主的寶座,俯瞰凡塵。
黃巢是在場極少數沒有跪拜的人之一,他身后的天藏門弟子們只猶豫了一下,然后就全都跪下了,在這個場合,不跪下會很明顯的。敖雙可不光是東海殿主,她還是天擎宗的大師姐,鎮元子的首徒。
黃巢不是不知道這些,但是他并不在乎。站在黑暗里的人,去跪站在光明里的人干什么黃巢只是對著敖雙微微欠身,拱手一拜,眾人皆跪,唯我獨站,就足以顯示我有多牛逼了。
然后黃巢環視四周,準備收割眾人敬佩的目光。這時他卻發現,場中還有兩個站著的,一個是白衣翩翩的年輕霄云劍客,另一個是朱雀。朱雀發出悅耳的鳴叫,似乎在歡迎敖雙的到來,而陸子清連一丁點兒俯首的意思都沒有,就只是抱著劍,傲立當場,打量著敖雙。
黃巢一怔,沒想到這個霄云弟子這么有種。朱雀不跪,倒還可以理解,它又不是人類,一只扁毛畜生而已。但是霄云門下的普通弟子,竟然也不肯跪,這就太不知死活了吧這個反殺了白子浩的霄云門下,自己還沒動手殺他,竟敢囂張到這種程度
黃巢惱怒至極,反而笑了,我不跪,因為我也是天擎宗的人,即便是敖雙也不能拿我怎么樣。但你有什么資格而且你竟敢這樣無禮,直接打量東海殿主敖雙若是惱火,抬手就能碾死你,那樣的話我倒是省事了。
四周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驚訝于黃巢的派頭,同時更驚訝于陸子清的年輕狂妄。
許多人都在私下議論“那是誰”
“霄云派的弟子。”
“霄云派這么牛”
“我覺得不是牛,是找死。”
洛川和洛琴都看著陸子清狂汗,霖可憐一直偷偷拽陸子清的袖子,低聲道“你跪下,跪下啊”
陸子清道“不行。”
霖可憐害怕道“她很可怕的不要以為你是東海來的信使,就不會死”
陸子清不禁暗笑,你這么怕她,之前還敢挑釁她如果你知道了謝無雙就是敖雙,不知道會不會當場嚇死
陸子清抱著自己的手臂道“我覺得大督軍她很美啊,哪里可怕”說著瞅著敖雙高高在上的樣子,心里暗爽了一下,要是再穿個恨天高的高跟鞋,那就更霸道了。
這時敖雙淡淡道“今天是大好的日子,都起來吧。”
她的聲音里含著一股金鐵之音,令人不敢違拗。
所有的人都惶恐站起,黃巢十分意外。面對這小子的挑釁,敖雙居然沒有任何怒意而且就連龍輝軍的人,也都沒有任何反應。黃巢面色微微有些陰沉,這樣一來,這小子豈不是輕易分走了一半崇拜我的目光
洛川等人都松了口氣,洛琴也偷偷對陸子清道“你這樣打量大督軍,實在太過無禮。”
陸子清低聲解釋道“我跟她很熟的,我要是當眾跪了,她才不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