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厭了,一句話說的不順心,早就翻臉不認人了,這也就是之前鳳姐兒說的提起褲子不認人。
“你先回去吧!我去珍哥兒那邊傳話,老太太還有老爺太太們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我們家現在還不能動,就算是要有所動作,那也是最后一個。”
“珍哥兒管著東府,又是賈家的族長,這件事兒上不能行差踏錯一步,省的連累了咱們。”
賈璉在拐角的地方說了幾句話,擺了擺手,徑自離去。
鳳姐兒心頭的氣兒還沒順過來,見賈璉離開,跺了跺腳。
“奶奶,跟二爺置什么氣呢?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日里兩句話說不順心就惱的主兒,也就是能多聽你嘮叨兩句,這不也足夠說明二爺心里也是有你的。”
鳳姐兒聽到這話,扭過頭朝自己的小院那邊走去,說是這么說,但她心里就不是滋味,本來府上的爺們,都是那些斗雞遛狗的,她一開始感覺還不怎么樣。
后來蹦出一個賈琙,帶著滔天功勞從北疆回來,封了冠軍侯,成了當朝新貴,她才發現,原來從勛貴世家走出去的男兒并不都是像賈璉這樣的。
只是府上的這些爺們太不爭氣的,沒有了那種沙場博功名的魄力,也沒有了挑燈夜讀制科舉的毅力。
那個時候,她心里其實還沒有太多的感覺,畢竟賈琙一封侯就被皇上分家分出去了,平日里見不到,那種感覺自然也就不會太強烈。
若是賈琙沒被分出去,還在府上,估計她與賈璉的關系早就破裂了。
如今賈琙不再,賈寶玉又崛起了,這就讓原本想著以后能繼承國公府的鳳姐兒就有些坐不住了。
賈璉又是這樣,如此的不爭氣,她沒罵人就算是好的,要是她是個爺們,今天怎么也不會讓賈寶玉專美于前。
一想到以后的日子或許水深火熱,鳳姐兒心里沒來由地就有些煩躁,無意間瞥了平兒一眼,見這個姑娘似乎有些走神,她眼睛微瞇。
心念一轉,便猜到了這個小妮子是在想什么了,本來嘛!那是一件好事兒,可現如今人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如今時間隔得這么久了,估計連骨頭都找不到了。
“平兒.”
“方才寶玉說的,二爺可都是聽到了。?_[(.)]?????????”
回去的路上,鳳姐兒一邊走,一邊跟身邊的賈璉說道。
方才賈寶玉不說一鳴驚人,也差不多了,任誰也沒有想到平日里只會偷吃姑娘嘴上胭脂的半大孩子,居然也有這么一天。
“聽到了,聽到了!?”
賈璉語氣有些不耐煩,方才賈寶玉侃侃而談,其中的一些事情,其實他也看明白了,只是沒有他看的深入。
賈赦是個混球,見到賈寶玉出盡風頭,自然不會饒了他這個當兒子的,在離了榮慶堂之后,他便被賈赦給喊了過去。
多余的話一句沒有,只叫他這幾天老實點,不然仔細自己的皮。
這句話放在其他人身上,估么也就是嚇唬一下而已,但是他可是知道他的這個老子,似乎很喜歡對付自己,有事沒事兒喊過去,他可是知道這里面的厲害。
“聽到什么了??”
見賈璉表現出不耐煩的神色,王熙鳳嘴上也不慣著他,硬生生給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