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回與元春不一樣了,弄不好是真的。
一想到這里,賈琙不由暗罵了一聲,他娘的,這回的事兒可真的就麻煩了。
不過事情也不唯一,因為她的身份也是存疑的,那些事情大都也是推斷,畢竟那位現在已經連尸骨都找不到了,更何談一個女兒了。
倒是眼下這件事兒,這件已經到了節骨眼上的事兒,又該怎么處理。
不過最壞的結果也不能讓這位再去寧國公府了,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到時候賈珍那個管不住自己褲襠的家伙,再鬧出那樣的事兒,再求自己去給他們收拾爛攤子,他還不如直接把人接過來呢
不過又得用什么樣的名義呢
他有種感覺,這位姑娘現在身上怕是有不少人的目光了吧大部分還是皇室的。
“難辦啊”
想到這件事兒,賈琙不由嘆了一聲。
“難辦什么還有你賈侯爺難辦的事兒我怎么就不信呢”
緊接著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卻是那個侯府后宅的大總管彩鸞。
賈琙揮了揮手,讓徐遠輝先下去,這件事兒他得好好考慮一下,一個不好,讓那位真的跳了腳,事情可就大條嘍
“自己看吧”
賈琙隨后將紙條扔給了彩鸞,彩鸞接過去之后,大開看完之后,眉頭一挑。
“你看上這個姑娘了”
賈琙被彩鸞的話一堵,差點沒嗆著。
“你就沒看暗樁的分析他可能是廢太子楚環的女兒這弄不好就是本侯的姐姐,親的”
彩鸞呵呵一笑,陰陽怪氣地說道“是姐姐啊我還以為是個妹妹呢反正都已經收了一個姐姐了,還有個妹妹已經到了碗里了某人再看著鍋里不是很正常嗎”
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彩鸞這是把男人的心里摸得透透的。
不過有件事兒她倒是沒有說,以自己男人的體質,就算是再上一桌滿漢全席,那也能吃得了,不像是那些人也就是看看,有心無力啊
“太康帝大概有九成幾率派人看著她,一但本侯有動作,事情絕對會傳道他的耳朵里,到時候萬一這位把事情都給捅出來,那估計皇帝可能會跟我們直接開戰的”
彩鸞笑著坐到了賈琙的大腿上,輕輕在他耳邊說道“小冤家,你怕”
“那就不要管了”
賈琙斜看了這個大姑娘一眼,伸手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嘆了口氣,“不管不行,賈珍那個狗東西,明顯就是不安好心,唉要是先不去找太上皇,這件事兒就好辦了”
彩鸞打開了那只作怪的手,媚眼如絲地說道“自欺欺人”
賈琙幽幽一嘆,“怎么說呢也不一定就是本侯的姐姐可能另有隱情畢竟那些也只是一些推斷”
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