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這話說的那可是利索,賈珍聽到后,怒氣頓消,于是就說道“是營繕郎秦業的女兒,是個清貴人家,模樣標致,不算是辱沒了你”
賈蓉聞言一愣,營繕郎中,這是個什么官職,他怎么沒聽說過他下意識地看了賈珍一眼,自己這個父親不是在騙自己吧
賈珍見賈蓉不說話,似乎也猜到自己兒子的心思,營繕郎是工部的一個散官,專門負責修葺皇陵事務的,還是個五品官,不過因為其負責的差事,這個官就鮮有人知。
“眼皮子淺的狗東西,那營繕郎是工部的官,五品,配你還不是綽綽有余,要是你想要鳳姐兒那樣的,為父到也不是沒相看,關鍵是你敢不敢要,到時候把你的牛黃狗寶給掏出來,就別怪為父不替你早做打算了”
賈蓉聽到賈珍發了怒,連聲道“不敢不敢。”
鳳姐兒那樣的娘們看著是好,但是內里到底什么樣,關起門來只有自己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性子,他也知道,讓他一輩子守著那么一個女人,那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嗎
“沒事兒就下去吧自己去打聽打聽營繕郎秦業平日里喜歡什么,老子好不容易給你相看了一個門第清貴的人家,要是這件事兒你再辦砸了,仔細你的皮”
賈蓉聽到這里,趕緊彎腰應是,不過心里倒是吐槽起來,這婚事不知道還以為是他納個小妾呢自己還跟著吃排揎。
不過想著賈珍看人的眼力界,對那位未曾謀面的小姐,他倒是升起了幾分興趣,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人物,竟然能讓自己老子入了眼,想必應該不會很差吧
一想到這里,剛走出房門的賈蓉不由嘿嘿笑了起來。
冠軍侯府,侯府的管家徐遠輝還在和值守的弟兄們喝著小酒,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去看看”
徐遠輝知道,都這個時候了,應該沒有人來找才是,畢竟就算是白天,來冠軍侯府的也沒幾個人,眼下京城的形式是穩定了。
但是有幾戶人家現在還依舊沒有人趕去拜訪,一個是冠軍侯府,另外的兩個就是鎮國公和理國公府,避免引起明康帝注意,到時候鍘刀落地,死的那可都是不長眼的人。
“徐統領,是個賣油的”
聽到這話,徐遠輝眉頭一皺,他揮了揮手。
“行了,你們先吃,我親自去問問怎么回事兒”
一眾親衛聽到徐遠輝的話,也不多言,在大雪龍騎軍有一個規矩,該自己管的那得管,豁上命那也得管,不該歸自己管的,那就不要管,管多了,那可是會要人命的
“大人,侯爺吩咐特地關注的,這是情報”
徐遠輝伸手接過小紙條,點了點頭,隨后又說道“屋里正坐著鍋子,要不要進來一起吃點”
那人也不多話,只是搖了搖頭,一抱拳就離開了。
看著那人的背影,徐遠輝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上唇上的小胡子,眼睛微瞇,倒是個謹慎的,也難怪能在這里成為暗樁。
隨后他顛了顛手里的小紙條,搖了搖頭,其實對于這件讓賈琙親自開口關注的事兒他還是挺感興趣的,不過最后這個小紙條他并沒有打開。
“多事之秋啊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是哪個倒霉蛋了”
他和房間里的親衛們打了個招呼,也不遲疑,直奔書房而去。
賈琙看完徐遠輝送過來的情報,眼中閃過幾分追憶之色,那個人啊自己回京城這么長時間,事情一件接一件,倒是忘了這個人了。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言不肖皆榮出,造釁開端實在寧。
一個他也不太敢動的人,特別是現在的這個情況,這個人弄不好就是自己的姐姐,特別是在與太康帝有過那樣的接觸之后,也不知道自己接觸這位,會不會觸怒了這位老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