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駕駛戰船離開皇宮,并沒有離去,而是在血炎城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一家客棧的頂樓,凌元基站在陸塵的身后,問道“陸少準備如何對付血炎皇朝。”
沒等陸塵說話,凌元基繼續說道“血炎皇朝有一位圣王,兩為圣君,十于位圣境,不過現在看來,多出了一位圣君。”
“血侯烈也就是先前那名男子,是當今皇主的弟弟,本來只有圣境圓滿層次,可是先前的氣息明顯達到了圣君,第二位圣君陸少見過,也就是上次來飛雪皇宮的元帥,第三位圣君是當今皇主。”
“如果光靠我一人,可能”
后面的話,凌元基沒有繼續說,但意思不言而喻。
他一個人,無法對付血炎皇朝,需要陸少派人手來血炎皇朝,以陸少的身份,輕輕松松找來幾十位圣王不成問題吧。
“對付血炎皇朝,用不著喊人”陸塵搖了搖頭,否決凌元基的提議。
如果對付一個血炎皇朝,就要找圣王來的話,那么他用不著出來歷練,還是安安穩穩在丹盟城享受舒適的生活算了。
凌元基聽到陸塵的話,眼睛一亮,激動道“陸少,你有辦法。”
“辦法當然有”陸塵笑著說道“給我說一下當今皇主的子嗣。”
凌元基聽聞,明白陸塵可能要從皇主的子嗣中下手,便說道“皇主名血候仞,一共有十八位子嗣,其中大皇子,七皇子,九皇子天賦最高,大皇子已經是皇境了,七皇子王境巔峰,九皇子王境初期,陸少當初在萬重城也見過。”
“其余的皇子天賦平庸,但是也在元神境徘徊,不過,他們的境界是靠大量資源堆上來的。”
陸塵繼續問道“這些皇子當中,有哪些屬于惡貫滿盈之輩。”
“六皇子”凌元基當即說道“六皇子血騰,是一個心狠狠辣之輩,此人天賦平平,但是仗著六皇子的身份,可沒有少做傷天害理之事,而且他還有一個嗜好,那就是喜歡別人的妻女,只要看上別人的妻女,那對方丈夫必定會被殺死,而且作踐別人妻女之后,還把她們賣入香樓。”
“無辜枉死在血騰手中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血炎城很多勢力都對血騰避恐不及,心中也恨得牙癢癢。”
“有意思”陸塵笑了笑。
“陸少要對血騰動手嗎”凌元基看向陸塵問道。
“動手,誰說我要動手了”陸塵笑了笑,道“此人對于我來說,倒是有點作用。”
“有他的畫像嗎”陸塵問道。
“沒有”凌元基搖了搖頭,道“血炎皇朝為了保護還沒有成長起來的皇子,嚴厲血炎城販賣記憶水晶的勢力存放皇子的影像,血炎城所有的記憶水晶里面都沒有皇子的影像和面貌,如果被發現,那是誅九族的罪名,除了血炎城百姓見過血騰,外來者都沒有見過,我也沒有見過。”
凌元基并不是第一次來血炎城,他之所以沒有見過血騰,那是因為對血騰這樣的小角色沒放在心上。
他堂堂圣君人物,豈會在乎血騰這種實力低微的小人物。
除非對方有罕見的天賦,或許才會注意兩眼。
“血騰在皇城中有一間豪華的府邸,身邊應該有皇者保護”凌元基繼續說道。
陸塵笑了笑,有皇者保護有如何,他現在圣境以下無敵,豈懼怕皇者。
“你就待在客棧吧,我出去轉一圈”陸塵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