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夜寒君合上卷軸，嘴角的弧度若隱若現。
因為撤退及時，他們已經離開云海，完美避過風頭。
接下來，隨便這些人怎么叫囂、怎么折騰，不過是蒼蠅嗡嗡，撲騰翅膀亂使勁。
“流螢，還有多久能到西海？”
“瓜瓜說它等不及了，再不帶著懶奇兇去抱械神山的大腿，夏侯老頭的壽元就危險了。”
“早呢。”
駕御馬車的車夫·夜流螢，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西海與云海，聽上去都是海，實際上隔著十億八千萬里，哪里是想去就能去的。”
“最好的情況，我們能在二十年內抵達，已經是順風順水。”
“運氣差一點，三十年內也趕不到，那也只能捏著鼻子接受。”
“要是有精通空間之道的圣獸就好了。”夜寒君聳了聳肩。
他突然想起家鄉，曾有一頭“虛空兔魔”效忠于夜氏。
不知道它還活著沒？有沒有從耀世之胎飛升至圣？
要是能完成這個階段的血脈跨越，執掌的空間法則，說不定會比同等級的三咒鬼僧還要強一些吧？畢竟它們的法則更加專一……
思緒漸漸飄散，夜寒君中斷胡思亂想。
空間系的眷靈，某種意義上比雷系還要稀少。
想要借助它們縮短腳程，那也要碰得到才行。
“遠古宙時，倒是有好幾個大名鼎鼎的空間圣靈，全都半步封神。”
坐在車廂里的烈欣欣，一手抵著下巴，作思考狀：
“空間魔毯，兵之圣靈，出身四谷之一的殘器谷，也不知到最后有沒有證道封神。”
“天南王、地北王，這是一對孿生徽之眷靈，單個只有至圣圓滿，一旦合體，卻能達到半步封神的境界。”
“它們非常玄妙，彼此之間能夠建立超遠程通道，譬如一個放在西海，另一個放在云海，只要一瞬間就能穿越抵達，功能強得可怕……”
“還有玄機老人，他曾經離冠位非常接近，所契約的眷靈中，也有一個執掌空間之道……”
烈欣欣提及的遠古宙秘辛，夜寒君只有個別有所耳聞。
看來，修羅王的傳承還是具有片面性，難以涵蓋諸天萬族的全部。
心念一動，夜寒君突然問道：
“欣姐，你對“殘器谷”“巨昆谷”“圖騰冢”“精靈冢”這些地方，印象好不好？”
“近日來獲得的一些情報，這些至高族群，自從進入新生宙第二紀元，越來越活躍。”
“它們基本上都有過自我封印的經歷，有的是遭遇過重創需要休養，有的是不喜歡與外界打交道……總之，它們在我的印象中都很危險，你是怎么看待的？”
烈欣欣眨了眨眼，變作的太陽巫女，浮現一抹笑意：
““殘器谷”號稱兵之圣地，“巨昆谷”號稱蟲之母巢，“圖騰冢”是唯一存在徽之眷靈的大本營，“精靈冢”聚集著最頂級的元之眷靈。”
“想要評價它們，我可沒有資格。”
“不過吧，即便是遠古宙，這四個地方也是數一數二的神秘。”
“類似的還有“妖魂冢”“星冢”“荒冢”……”
“太陽深淵最鼎盛時，無論是天女魃大人，還是其他的守護神靈，都不會輕視這些涉及物種源頭的地方，都會予以最大程度的敬意。”
“當然，前提是彼此之間相安無事，要是結下仇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番閑聊，夜寒君沒有得到太有價值的回答。
這幾個地方，他最在意的其實是“殘器谷”和“精靈冢”。
身邊的契約眷靈，絕弦是“兵”，劍雷子是“元”。
后續的成長，說不定要和涉及物種源頭的地方打交道，適當的增添情報總沒有壞處。
可惜，烈欣欣也只知道它們底蘊深厚，尋常神族根本不敢挑釁招惹。
牽涉隱秘的部分，她一無所知。
再加上歲月變遷，一晃眼都新生宙了，實在無法知根摸底。
“大蝌蚪，我好困吶……”
“不行，眼皮子一直打架，本瓜要睡一會……”
呆在肩膀上，一開始津津有味聽著八卦的瓜瓜，忽然犯困。
它硬撐了好一會，實在撐不下去了，索性往夜寒君的懷里一鉆，直接裹著他的衣裳睡了起來。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