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的氣息在九葉花上彌漫著，漸漸的凝聚在了一起。
盡數被九葉花所吞噬，一瞬間納入到了唐羽的神魂內。
雖然他們還很弱小，但是屬于他們本源的氣息卻在不斷的凝聚著。
只要有著足夠的時間，神魂的烙印徹底的重聚，屬于他們的本源也將呈現而出。
到那時唐羽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那過去凋零的一切再次映照而出，讓他們徹底的重現世間。
老龜凝視著那一道道痕跡，烙印盡數納于九葉花的神魂之中，他嘴角動了動，內心雖然有些淡淡的欣喜，可是在看到唐羽如今的樣子，那淡淡的欣喜瞬間消失的無影無形，內心只剩下了一種沉重；“唐羽……你……”
老龜顫抖著嘴唇；“你怎么了？為什么會這樣？”
唐羽似乎連話語都說不出來了。
這是無盡歲月孤獨的凝聚，是那古今未來悲哀的呈現。
盡數渲染，滄桑了他的榮耀。
那雙眼睛空洞的仿佛沒有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有的只是無盡的空洞。
唐羽張了張嘴，但是喉嚨仿佛被什么東西賭注了一樣，發不出什么聲音。
他看著老龜搖了搖頭，仿佛有著幽幽的嘆息，如此的沉重，響徹在了老龜的耳畔。
唐羽也想要開口，也想要說話。
但是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忘記了如何去說話，言語了。
他試探著開口，用盡全力，但是只發出了呃呃的聲音，并且這聲音好像還是從喉嚨生生擠出來的一樣。
老龜眼淚滴落而下，唐羽神魂內發出聲音；“沒什么，只是時間太久都不曾開口說話，一時忘記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
聞言，老龜更加的控制不住了。
整個人號啕大哭了起來。
唐羽也沒有去如何的安慰他。
只是靜靜的看著老龜。
不知道過了多久，老龜搖了搖頭才停止了哭聲。
接下來一段時間，唐羽不停的和老龜說這話，他強迫自己去發聲，去說話。
他就像是一個嬰兒一樣，在學著發音，學著說話。
只是他眼中的空洞卻沒有任何的改變。
看起來依舊宛如那樣行尸走肉一般，毫無色彩。
老龜和唐羽不斷的說這話，試圖去改變什么。
雖然現在的唐羽已經可以正常的開口說話，但是整個人卻越發的沉默著。
大多數時候都是老龜在說話。
或者說，唐羽經常一個人坐著，坐在宇宙邊荒，一個人可以坐著很久很久。
看到這樣，老龜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么。
他知道在自己不在，而沉睡的那無盡歲月之中。
唯有唐羽一個人，在不斷的經歷著過去，那無盡的時間，那是屬于他的，但更多的是屬于別人的。
唐羽在不斷的經歷著他們每個人的一生，讓自己徹底帶入進去。
可以說，這么多年，他都沒有瘋，沒有崩潰，已經足以證明唐羽意志的強大，道心的堅定。
“怎么了？”
唐羽凝視著眼前九葉花的痕跡，連頭都沒有回，背對著老龜低低開口說道；“不需要擔心我什么，我沒事，只是歲月太漫長了，太過孤獨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
真的會好嗎？
即使無盡的歲月不曾渲染榮耀。
但是那眼中的所覆蓋的灰白，無不在訴說著，那歲月的痕跡流淌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