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在了嗎?”寧若聲音沙啞,即使是自己聽起來也如此的陌生。
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開口說話了。
他們都是如此,在這樣茫然的時間之中,他們仿佛一具具木偶一般,失去了一切的情感和話語。
甚至回想到所過去的時間,宛如一場悠遠的夢。
恍恍惚惚。
玲兒嘴角動了動,仿佛是想要說什么,可最終還是沉默了下去,她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向前走去。
“不會的,他不會不在的。”小樹低低的說道。
也許他確實已經不在了吧。
只是他卻不愿意去相信事實,自我逃避著。
也許不只是他,他們都在這樣的逃避著。
不想要去面對他不在的事實。
已經過去了這么久,如果他還在理應現身才是呀。
甚至他們多次的呼喚著,聲音震動諸天,響徹在了古今未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這么多年他們更是尋找了諸天的每一個角落。
都不曾尋找他任何的蛛絲馬跡。
仿佛他真的徹徹底底的于世間消失了,葬滅在了那過去的一戰之中。
鳩鳳仿佛是走累了,在虛無之中坐了下來,他無精打采的低著頭,精神萎靡,在也不見當初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應該還在吧。”他低低的呢喃了一句:“因為我不相信他會這般的死去的,他也不能這樣的死去呀。曾經多少次的戰斗,多少次的生死徘徊,他都堅持了下來,所以他怎么可能不在呢?”
這方仿佛是在自我安慰著,對著自己說的一樣。
四周那一顆顆明燦的古星,如此的耀眼。
但是卻再也不是曾經在原地所呈現的那顆了。
自古以來歲月交替,古星的葬滅,存在。
如此的輪回著。
宇宙雖大,虛無廣闊。
同樣的位置,也許也會綻放出一顆同樣的古星吧。
但是人卻不是最初了。
玲兒進入到了不遠處的古星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許只是尋找他曾經所遺留下來的痕跡吧。
這些時間對于她而言,也是充滿了茫然,整個人恍惚無比。
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實。
但是一切也是真實的。
只不過不是曾經那所熟悉的星域罷了。
繁華的國都,巍峨的城池。
穿梭的人群,襯托著玲兒的身影越發孤獨了起來。
讓她難以融入到其中,感覺四周的一切都如此的陌生。
她茫然在城鎮之中走過。
前方龍馬嘶吼,八匹龍馬拉車,龍馬雪白,不含任何雜毛。
尊貴無比的車子,簾子被掀開,一個俊俏的少年,從中探出頭來,他向著玲兒看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姑娘貿然的出現前方,攔我去路,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玲兒有些恍惚的側頭向著他看來,然后向著一旁走了幾步,讓開身。
她一言不發,低著頭,繼續向前走去。
少年仔細的看了看玲兒,目光泛起了一絲沉思,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姑娘等一等。”
他急忙從車上下來,走到了玲兒的面前:“我好像見過姑娘。”似乎是害怕玲兒誤會,他急忙解釋著說道:“在下所言非虛,我好像確確實實的見過姑娘。”
“在我父王宮殿之中有著一副姑娘的畫像,那是無盡歲月前所遺留下來的。”少年說道:“若是姑娘不信,隨我進宮,我讓父王拿來,姑娘一看便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