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
突然普賢一個滑鏟就跪在了來哥的身前,拉著來哥的袈裟,痛哭出聲,眼淚一瞬間就下來了。
不得不說普賢還是真有表演天分的。
這眼淚說來就來。
整個者派,乃至成大事者佛,全部都有些懵逼,還沒有徹底的回過神來。
要知道剛剛就是普賢叫的最兇,甚至萬萬不可投降,本欲死戰,他做好了戰斗的準備,一些亂七八糟的。
但沒想到,眨眼睛普賢就跪在了來哥的腳下,進行了深刻的懺悔。
“佛祖,我錯了,嗚嗚嗚……我太過年輕了,相信了成大事者佛的鬼話……”普賢嗚嗚痛哭著,拉著來哥的袈裟:“佛祖,我知道了錯了,希望佛祖給我一個機會……”
成大事者佛瞪大了眼睛,顫抖著的指著普賢,他整個人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
很明顯,他也沒有想到普賢竟然如此無恥。
轉而他重重的嘆息了一聲:“罷了,罷了。”
他知道大勢已去。
甚至他已經看到了者派之人,一些人還在蠢蠢欲動,似乎準備隨時跪下去,對著佛祖懺悔,希望佛祖的原諒。
成大事者佛痛苦的閉上眼睛:“阿彌陀佛。”
他神色淡然了下來。
頗有一副得道高僧舍身取義的大慈悲樣子。
“佛祖。我們錯了。”
“都是成大事者佛呀,是他忽悠了我們呀。”
伴隨著成大事者佛的話音落下,者派眾佛一個個站了出來,都撲通的跪在了來哥的面前,想要重新回到來哥的麾下,繼續為來哥效力。
然而來哥譏諷的看了成大事者佛一眼,轉而向著抱著自己袈裟的普賢看了過去。
他一腳就將普賢踢開:“滾犢子,將本座的袈裟都整埋汰了。”
“佛祖,佛祖。”普賢掙扎著起身,再次摟住了來哥的大腿:“我錯了,嗚嗚嗚,都是成大事者佛呀……”
來哥再次一腳給他踢開,然后走到了佛祖的寶座上。
下方者派之人跪了一地。
而來派之人卻在冷笑不止,譏諷連連。
可身為佛門之人,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要臉。
毫無疑問眾佛對于此道都已經有些心得。
聽著來派那些人的譏諷,他們就當沒聽到,或者當他們是在放屁。
“好了,都滾犢子吧。”來哥低喝了一聲,看著成大事者佛說道:“其實從始至終本座就沒有將你們放在眼中,這些佛位啥的對于本座而言,也是可有可無的,甚至只要本座想,隨時可以冊封他人。”
這話是什么意思?
來哥徹底的放棄了他們?
頓時者派眾人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凝重。
糟了。
如果來哥真的不在需要他們。
那么抽煙可咋整呀。
此刻眾佛心頭都不由的浮現出了這個念頭。
成大事者佛在這一刻也睜開了眼睛,向著來哥看去,很明顯,他也有些詫異。
甚至說他不知道現在的來哥到底要做什么了?
按理來說,眾佛再次歸于來哥麾下,在加上如今圣人不在,屬于來哥徹底的掌控了整個佛門。
可現在來哥卻好像,完全不需要他們。
這就讓成大事者佛蒙圈了。
他皺了下眉頭,稍稍沉吟,看著來哥說道:“不知道佛祖是何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