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太多的東西,似乎也并非如此。
“出生,決定了太多的人的一生。”清若凝說道;“這就是天時。”
“那么你呢?”唐羽突然詢問道。
因為他曾經看到過清若凝的過去,她沒有任何的天時。
“地利人和可逆改天時。”清若凝看了唐羽一眼;“我沒有天時。但我卻改變了天時,甚至讓自己跳出了一切之外。”
清若凝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帶著一種自傲,她確實也有自傲的本錢,因為她的實力,足以如此了。
“但,放眼古今未來,又有多少的我呢?”清若凝說道;“而我也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也許是別人所安排的存在。”
這話讓唐羽有些不解;“所以,這就是你所說的天時嗎?”
清若凝沉吟了一下;“我不知道,怎么說?簡單的一句話,若非它的庇佑,你怎么會活到現在?”
“什么?什么意思?”唐羽口干舌燥了起來。
“出生死去多少,半路夭折多少?”清若凝有些茫然的說道;“我記得我曾經多次經歷過生死,甚至即將死去,可是卻有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讓我再次成長了起來。”
她笑了起來;“所以我懷疑在道之前,還有一種存在,也許就是天時。”
唐羽嘴唇顫抖,他臉色發白,看著轟開的歲月長河,整個人有些木然,他甚至莫名的泛起了一絲恐懼,好像一切都是注定的。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
就好像他所做的事情是注定如此。
而他身邊的人,也未必是真,是因為他的存在而存在。
就像是打游戲,你走過這個地步的時候,另外一個地圖隨之而現。
但在你之前也許是沒有的,也許是別人安排好的。
想到這里,唐羽遍體生寒,他用力的搖了搖頭,轉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只是笑的無比勉強;“是嗎?我還真沒想過。”
可是那個黑洞存在的第一人,彼此所說的話,在這一刻,于唐羽的腦海之中不斷的回蕩著。
他說是一種無形的規矩,在掌控一切。
而此刻,清若凝說起了天時。
雖然彼此間用詞不同,但唐羽知道。
他們所說的就是同樣的一種。
清若凝臉上泛起了一絲凝重;“我只是最近的感悟,結合無數眾生,乃至破滅的道的一種猜想,所以才會由此想法。”
頓了頓,清若凝輕笑了一下;“我只是隨便一說,如果說有感悟。你應該比我更多的才是,而且按照我對你的了解,如果你真的有想法,猜測,你不會隱瞞我的。”
看著清若凝的笑容,唐羽內心微微一顫,一股無形的苦澀蔓延心頭,他有些不敢看清若凝的眼睛,許久后,他幽幽的說道;“我感覺到了規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