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呆呆的看著清若凝的身影。
他有著太多的疑問。
但是卻不敢說話。
清若凝嘆息了一聲：“最初的一朵九夜花，以及一顆種子罷了。”
唐羽低著頭，內心泛起了一絲苦澀。
他抬眼向著面前不遠處的一顆顆星辰看去。
那一顆顆的星辰如此的明燦。
但他卻融入不進去。
他好像是天地間的一個過客一般。
孤獨的在這方的虛無之中來看著這一切。
清若凝嘴唇不斷的動著，似乎再次說些了什么。
但奇怪的是唐羽卻沒有聽到。
緊接著唐羽感覺到了四周恐怖因果之力在清若凝周身蔓延了起來。
那是因果秩序的沖擊。
也是因為如此。
才讓自己聽不到清若凝所言的話了。
清若凝也發現了這一點，有些無奈的看著唐羽。
最終再次化作了一紙漆黑的紙船。
飄蕩在了唐羽眼前。
唐羽伸出手去，想要觸碰著那張紙船。
可是還沒等他徹底的觸碰上呢。
那紙船已經化作了塵埃，消散在了唐羽眼前。
唐羽苦澀一笑。
一切都越發的模糊了起來。
讓人看不真切。
但唐羽卻不敢仔細去想。
他本能的在逃避著什么。
恍惚之中，從一顆古星上，唐羽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鴻鈞。
然而這道身影只是一閃而逝。
甚至就連唐羽都有些茫然。
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什么的。
他看著那一顆顆古星，近在咫尺，但也如此的遙遠。
根本無法接近。
唐羽不知道在這里呆坐了多久。
他如今隱約的感應到了玲兒的孤獨。
那時候的玲兒就是這般凝視著一切。
轟轟轟。
有著虛空坍塌的聲音傳來。
那一顆顆古星在唐羽眼前的開始不斷的崩碎。
唐羽微微一愣，有些愕然的看去。
不過只是片刻，所有的古星都暗淡了下去。
再次化作了一片混沌。
“怎么會這樣？”唐羽愕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近在眼前無數的古星，竟然只是一瞬間就崩碎了。
而且還是全部都粉碎了。
唐羽茫然的置身在混沌之中。
宛如那方無盡的虛無一樣。
轟轟轟。
與此同時，唐羽在這一刻驟然睜開了眼睛。
他發現自己依舊還是坐在山頂。
是幻想？
還是什么？
不可能是幻象的。
他看到了清若凝于萬古前打入到了歲月之中的一道靈。
怎么可能是幻象呢？
唐羽沉思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