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也不知道為什么向著那張最為簡易的床上走去。
不過是幾根竹子制作而成。
一眼就可以看清楚一切。
不過唐羽總感覺有些不對。
就是一種本能的直覺吧。
他向著竹子床仔細的看了看,甚至以神念所探查,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唐羽不由的搖頭輕笑了一下:“還真是想多了。”
明明一眼就能夠看清一切東西,卻懷疑有著什么問題。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以神念的探查都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所以唐羽知道,定然是自己想多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這方空間不大。
不過數百里。
看來是有人故意這般所煉制的。
成為了歇息之地。
但奇怪的是,哪怕那些葬海無上存在的宮殿都已經坍塌,但唯有這里卻保存如此的完好。
他向著四周看了一眼。
四周一切都充滿了道韻。
看起來如此的和諧,似乎一切本該是如此。
充滿了玄之又玄的感覺。
唐羽凌空而起,腐蝕著這方空間,所有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并沒有發現什么。
最終唐羽直接離開了這方空間。
再次出現在了葬海內。
融入的葬海,可以探查太多昔年屬于葬海的事情。
那是隱藏在了歲月之中的痕跡,在葬海之中多多少少被保留了下來。
葬海本就是宇宙最初的本源所幻化而成。
多多少少都帶有時間法則之力,以及空間的法則。
也是因為如此,多多少少可以于此而探查到葬海的過去。
唐羽的看到了太多的事情。
看到了葬海的演變。
更看到了當年清若凝持刀斬葬海的畫面,將其葬海隔絕至此,護衛了諸天的安穩。
也看到了昔年一些大戰的痕跡。
他們大戰的殘破的碎片在葬海內起伏。
可終究還是伴隨著葬海的海水向著遠方流淌而去。
就像是昔年過去的時間。
在背后的歲月長河之中消失不見。
也許可以看到昔年的一些痕跡,但終究還是回不到過去了。
嗡嗡嗡。
葬海四周法則交織,閃爍。
唐羽始終都在細細的感應著那其余空間的所在。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來此的主要目的。
嗡嗡嗡。
在無盡的葬海之中,唐羽感覺到了其中一處空間。
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向著那方空間接近而去。
唐羽皺了下眉頭。
并沒有貿然的進入。
如果按照葬海的存在所說的,這方空間是九夜花最初誕生之地,那么定然和九夜花有著感應。
所以唐羽以九夜花之力開始向著里面滲入,并且還夾雜著自己的一道神念。
但可惜的是,那道神念直接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所腐蝕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九夜花的力量卻融入了進去。
甚至從自我道之中都可以感覺到九夜花的欣喜。
果然如此。
這么看來,那么定然就是這里無疑了。
只是不知道小樹和鳩鳳是否真的在里面。
唐羽稍稍猶豫。
直接施展出了九夜花之力進入到了空間。
一瞬間,一股陰冷,腐蝕的氣息撲面而來。
在這樣的陰冷的氣息之中,唐羽都生生打了一個寒顫。
讓他有著如墜冰窖一般的寒冷感覺。
這種感覺更像是從自己神魂內蔓延而出,由內而外,所以才會如此的寒冷。
似乎要將人凍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