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在張牙舞爪的。
唐羽捂著她的嘴。
四周是一眾原始之地老不死的。
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之下。
所以唐羽和玲兒的動作有些出類拔萃。
完全不符合這樣緊張的氣氛。
嗚嗚嗚!
玲兒嗚嗚嗚了起來,大眼睛不滿的看著唐羽。
“閉嘴!”唐羽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一眾老不死的都皺了皺眉頭。
看著兩個人這樣,感覺有些看不起它們。
似乎完全將它們無視了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著老不死的繼續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從這個人的身上,它們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你和他是什么關系?為什么你們如此的相像?”
一眾老不死的都盯著唐羽。
唐羽聳了聳肩:“我已經說了!”
“我懂了,我懂了。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有著老不死的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什么都明白了。
昔年那個人確實死了。
這是毋庸置疑的。
至于為什么認為昔年那個人還活著,并且真真正正的現身過。
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所做出的假象。
“沒有昔年那個人了,因為昔年那個人確實不在了。”那個老不死的解釋著說道:“這一切都只有他,是他在塑造出了昔年那個人還存在的假像。”
說著,那個老不死的向著唐羽看去:“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有著一朵完整的九夜花。”
曾經他出手過,覆滅過它們這樣的存在。
甚至塑造的假象是昔年那個人和九夜花融為一體了。
但實際上不是的,昔年那個人不可能存在了。
而是這個人。
他有著九夜花,所以才會如此。
“什么?”
一眾老不死都震驚了起來。
向著唐羽看去。
昔年那個人已經徹底不存在了,這一切不過都是眼前這個人所塑造的假象。
更讓人震驚的是,他有著一朵九夜花?
這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呀。九夜花只有那么一朵,怎么可能還有呀?”有著老不死的呢喃自語,聲音滿是不解。
“這絕對不可能。”
“兩朵九夜花,這個女子一朵,還有那個叫做萱兒的女子。怎么可能還有一朵呢?這完全不可能呀。”
一眾老不死的都震驚無比。
它們曾經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九夜花,竟然還有著一朵。
更讓人氣憤的是。
這兩個人竟然就站在它們面前。
而它們卻無可奈何。
因為它們根本不敢貿然出手。
唐羽在很久以前就可以斬殺它們這樣存在的人,誰知道如今的他有沒有進步呀?
在一個哪怕就是沒有進步。
以他當時展現而出的戰力,也是無比恐怖的。
“你們知道個屁。”
玲兒開口說道:“一群啥也不是的玩意,就你們這樣的還想和我羽哥斗,我勸你們趕緊跪地求饒,也許我羽哥大發慈悲,還能饒你們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