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直接無視了她,詢問了起來:“她們怎么樣了?”
“慢,實在是太慢。”玲兒搖著頭,一臉不滿意的說道。
揮手間一方空間呈現。
是當年唐羽神念進入的那方空間,也是寧若和寧月所待的那方空間。
充滿了無盡的殺戮和血腥。
只是卻呈現出了其中的一處。
那好像是一座無盡的深淵。
恍惚中,一個女子的身影呈現而出。
在女子周身包裹著一層層白色的繭。
她氣息平靜,雙眼緊閉,仿佛是在沉睡一般。
只是卻有著一股股恐怖的力量從繭上不斷的襲來,向著女子的身體內而去。
寧月。
她好像是在進行一種蛻變,又像是在吸收著什么力量。
“也還好,畢竟還有這一些時間的。”萱兒低聲說道。
她眼中泛起了一絲悲哀。
“時間?”玲兒嘆息了一聲:“我將最初的時間法則打落了下去。”
萱兒一怔,只聽玲兒繼續說道:“他有著自我道,在加上最純粹的時間法則……”
說著她向著萱兒看了過去:“是一個真正的超越了一切生死的道呀。”
“那你呢?”萱兒突然間問道。
“那你呢?”玲兒反問著。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的搖頭輕笑了一下。
萱兒緩緩的抬起手,在她的掌心有著一朵黑色九夜花浮現,蘊含著無盡的葬滅的氣息。
而玲兒也是緩緩的抬起手,在她的掌心是一朵白色的九夜花,是無盡的生命氣息。
新生和毀滅。
輪回的塑造和顛覆。
似乎就在她們兩個人的手中。
手輕輕一動。
各自九夜花再次隱沒了下去。
向著呈現出寧月的那處空間看了一眼。
萱兒幽幽的說道:“確實有些慢了。”
玲兒攤了攤手:“沒辦法,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快的速度了。這個女子天賦不行。”
寧月的天賦可以也說是萬古無一。
然而即使如此逆天的天賦,在玲兒的口中卻好像還是不行。
如果要是他人聽到這番話,估計認為自己都沒有必要活著了吧。
萱兒向著寧月看了一眼后,起身說道:“我得回去了,他好像有危險。”
玲兒一撇嘴;“危險個屁,我那個道身還沒有出現呢,就證明那個王八犢子不是秋后的螞蚱,還能蹦跶。”
“要我說,你呀就是對他太在乎了。”玲兒大大咧咧的說道:“因為有你做后盾,他感覺不到強大的壓力和緊迫,所以才這個德行,整天溜溜達達的,什么玩意呢?我呸,下次讓我看到他,看我揍他不。”
“天賦如此之高,卻不好好修煉,整天扯犢子,招貓逗狗的,不干正事。”
萱兒皺了下眉頭,有些不滿的看了過來。
“你瞅我干啥?難道我說的不對呀。”玲兒說道:“這個王八犢子如果當時在宇宙道努力一點,都不止現在這樣的修為。但是他卻沒有,現在也許感覺到了壓力了,可是有些晚了。”
“有著自我道,有著九夜花,這兩種逆天存在。”
“然而他卻扯犢子?這你還有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