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鴻鈞，躺椅有些恍惚。
因為鴻鈞這樣的眼神，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
慈祥和藹，面帶笑容。
唐羽緩緩的移開了目光，他有些疲憊的開口：“累也好，疲憊也罷。如果最后真結果如自己所愿的那般，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比如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在。
那么在唐羽看來，以往所有的一切，那些悲苦，孤獨，也就都是值得的。
可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他依舊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我們都在，人間盛世的祥和，這就是你的所愿嗎？”鴻鈞目光囧囧的看著唐羽。
沉默了一下，唐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也許吧。也許這就是我所期待的，我所希望的。”
聞言，鴻鈞笑了起來：“那如今這一切豈不是如你所愿了嗎？”
唐羽沒有說話。
只是低著頭。
許久后，他嘆息了一聲，苦笑了起來；“曾經夢寐以求，想要看到的一切，想要在歲月之中呈現的一切，如今就在自己的身邊，可一切對我而言，又是如此的不真實了起來。”
“有什么不真實的？是不敢相信，難以置信。”鴻鈞笑著問道。
唐羽點了點頭：“嗯，確實讓我有些難以置信。”
“哈哈……你是太苦了，已經不敢相信，那些你想要的，還會重新回到你的身邊？”鴻鈞笑了起來：“苦嗎？”
苦嗎？
唐羽不知道。
但這么多年他確確實實的感覺到了孤獨。
那種孤獨很可怕。
一個于世間飄蕩的幽魂，沒有著自己的絕對的歸宿。
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里？
或者應該做什么？
唐羽搖了搖頭：“不苦。”
鴻鈞看著他，嘆息了一聲。
許久后，唐羽離開了紫霄宮。
他回來了？
真的回來了嗎？
可為什么，即使真的回來了，他也感覺到了一種孤獨，一種格格不入呢。
揚起頭，向著天空看去。
天空碧藍，萬里晴空，沒有任何的烏云。
下方是一座城池，有著淳樸清澈的歡笑聲傳來。
“你怎么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驪山老母出現在了唐羽的身邊。
和他站在云端之上，同時的向著下方眺望爾去。
唐羽向著驪山老母看了過來。
他就在自己的眼前，一切都和記憶之中一模一樣。
可不知道為什么，在唐羽看來卻如此的遙遠。
明明近在咫尺，卻有著一種天涯般遙遠的感覺。
“你怎么來了？”唐羽詢問道。
“我只是有些擔心你，所以來看看你到底怎么了？”驪山老母看著唐羽輕笑了一下：“到底怎么了？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唐羽他苦笑了一下，然后一把牽起了驪山老母，在遠處的一座海島上落了下來。
這座海島，曾經來哥在這個玩過荒島求生。
也是在這里，他曾得到了天帝寶庫。
也是這里，他曾和祖龍合體，于域外大戰鴻鈞。
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在昨日一般。
在海邊坐了下來，唐羽看著落日的余暉，將整個大海都倒影成了一片紅色。
海水微微泛波。
有著海浪在海中翻滾著，卷席而來，拍打著礁石，發出了清澈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