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依舊還在哭嘰尿嚎的,在悼念他的老胡兄弟。
眾人都一陣惡寒。
“好了。”蔣驢開口說道。
頓時二長老哭嘰尿嚎的聲音嘎然而止。
神色恢復如初,沒有任何一點傷心的模樣。
他沖著四周拱了拱手,不好意思的說道:“剛剛悲從心來,難以自制,讓大家見笑了。”
眾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誰都沒有說話。
整個大殿內再次安靜了下去,并且還安靜的可怕。
都向著蔣驢看去,此刻驢哥眉頭緊皺,臉色凝重。
看的出來這件事給驢哥造成了莫大的壓力。
因為確實如此,少有不慎,一個不好,甚至都有可能導致它們御族直接完犢子的。
所以這件事得仔細的斟酌一下。
其實蔣驢也隱約的猜到了,這件事定然是有人打著胡伯的名義,陷害御族。
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胡伯弄走了。
以此來個死無對證,將這件事徹底的扣在它們御族的腦袋上。
甚至蔣驢都懷疑起來了,是不是青族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為的就是隨便找個借口對它們御族出手呢?
似乎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但不管怎么說,在外人看來這件事確實是胡伯所為。
外界各種猜測紛紛接踵而來,有的說佩服這它們御族的傾佩,當然,話語之中肯定是鄙視的意思。
也有人說是蔣驢的命令,讓胡伯殺了百齊。
總之說什么的都有。
片刻后,蔣驢嘆息了一聲:“青族大長老很快就會到來,這件事諸位怎么看?”
頓時下方眾人都低著頭,有的仰首望天,一副千萬別問我的樣子。
看到眾人這個德行,蔣驢頓時一陣無力感襲來。
只感覺這都是什么玩意。
一群廢物呀。
啥也指望不上你們。
“二長老你說。”
看大家都不發言,蔣驢只好點名了,他指著二長老,讓他說。
二長老一臉的苦色。
他站起身,支支吾吾了半天:“這個吧……那個……”腦袋飛速的運轉著,這個應該怎么說呢。
暗暗的向著蔣驢看了一眼,果然蔣驢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去。
頓時二長老靈機一動的說道:“族長,如今胡伯不在,根本無法和青族的人對證,我認為直接一口咬死,不是胡伯干的。”
他向著四周看了一眼:“我相信大家也看的出來,這件事絕對是故意有人陷害我等的。”
這他媽的不是廢話嗎?
眾人暗暗鄙視了起來。
而且這話你剛剛也說過了,至于還這般的重復一遍嗎?
“在做的各位都明白,我相信青族等人也會明白的。所以到時候只要我們咬死了,不是胡伯所做,至于后續的聲音,得等待著胡伯回來對證,要不然我們就不承認。”二長老呵呵一笑。
說了。
但是等于沒說。
也許青族也知道,這件事是他人所做的,為的就是陷害御族。
可如果青族揪著這件事不放,就要干御族你怎么整?
它們害怕青族,不敢和青族開戰。
但人家青族是一點都不會害怕御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