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一怔,不敢知悉的看著那個女子。
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長的和老母豬成精了似的。
說實話,唐羽有些微怒。
你懷疑我的人品,沒有什么,也許他不是一個好人。
但你不能懷疑我的眼光。
裂天痕急忙說道:“小姐,這是我族之人,一時冒犯了小姐,還望小姐贖罪。”
說著他暗暗看了唐羽一眼。
從他的眼睛里,唐羽看到了殺意,不易察覺的對自己動了一下眼睛。
裂天痕是想要干掉他倆。
可讓唐羽忌憚的不是這個女子,而是那個老者。
那個老者站在一旁不聲不響,但周身似有似無的彌漫著一種無形之中的勢。
這樣的勢唐羽自然也有。
可和這個老者所散發出的完全不可相提并論。
所以唐羽猶豫了起來。
裂天痕向著老者看了一眼,急忙的低下了頭。
蔣飛燕。
也就是那個女子,她看著唐羽哼聲說道:“在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然后宰了你。本小姐這樣的仙女,豈是你能夠褻瀆的。”
仙女都這樣嗎?
有缸高沒缸粗,好像一頭老母豬。
眼睛得瞎成啥樣,能看的上她。
這怎么這么自信?
唐羽很想問問是誰給她的勇氣,更想拿出一面鏡子放在她的眼睛,讓她正視一下自己。
“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嚴加管教的。”裂天痕低著頭說道,看起來是一條忠誠的大狗似的。
主要這也不能怪裂天痕。
從小面對原始之地的那些高貴的種族,他就這樣,只能低著頭做人。
甚至哪怕一個眼神,一個直視,他們都會要你命的。
老裂其實也不容易,在原始之地的這么多年,就是這么過來的。
還好后來因為人族的事情走出了原始之地,這才直起了腰板。
要不然老裂能不能活著都不好說,一個未知的問題。
“不知道小姐走出原始之地可是要做什么嗎?有什么是我能夠效勞的嗎?”裂天痕無比恭敬的說道。
蔣飛燕哼了一聲;“你?廢物一個,你能幫上什么嗎?就是我的家奴都比你強大了太多。你們這個種族,在我看來就不應該存在,是我原始之地的恥辱,而且這么多年和人族大戰,卻始終沒有將人族徹底覆滅?裂天痕你該死呀。”
陡然女子周身的氣息爆發,向著裂天痕壓迫而去。
裂天痕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小姐,饒命呀。這么多年征戰人族,我們也盡心盡力,實在是人族強大非凡,尤其是現在那個女子回來了,我等更加不敢對人族輕舉妄動了。”
這個家伙想要借助萱兒的手,弄死他們。
所以故意的提起了萱兒。
唐羽看了裂天痕一眼,微微皺了下眉頭。
“那個女子?”蔣飛燕一怔。
顯然她也聽說過萱兒。
以萱兒的強大不可能她不可能不知道。
這次走出來,無非就是為了散散心。
主要家里給安排了一門親事。
她不是很喜歡,聽說那個家伙不咋行。
不過還好她有著一些被她養在后宮的家伙。
到時候直接陪嫁一起過去,然后讓她的那個未婚夫在一旁觀看。
一想到這里,突然間蔣飛燕感覺還是有些刺激。
甚至恨不得馬上實施。
雖然她看不上那個家伙,但也是兩個種族的聯姻,為了以后而發展,自然容不得她拒絕了。
所以她偷偷的跑了出來。
不過還是帶了一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