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確實從未來而至。
但真正的回到了過去。
可如今屬于他的那些過去的痕跡，卻在逐漸的消失。
也許他沒有走出因果之力，只是過去屬于他的痕跡消失。
“你本就不在過去。”那道身影說道：“又或者說，你確定的過去的你就是你。今天的你是昨天的你嗎？昨天的你，知道今天的你嗎？”
唐羽眼神有些恍惚的茫然，可還是堅定的說道：“我如何不在過去？哪怕就是過去沒有我的痕跡，我于過去也真實的存在過？”
“存在過？沒有人銘記你，如何證明你是真的存在過的？”
“我！我可以證明，我不需要別人證明我存在過的痕跡，因為我知道，我是真正的存在過的。”
“那你又怎么知道過去的一切不是一場幻夢？而你現在夢醒了。自然尋不到過去的一切了。”
唐羽向著他看去：“哪怕就是幻夢，只要我足夠的強大，以夢而映入現實，或者將夢境化為現實，那么一切自然就是的。”
“也許屬于過去的我存在的痕跡，真的消失了。”
“但是沒關系，我會重走來時路，以身進入一次輪回，再次出現在她們身邊，讓她們將我銘記，將我自己的痕跡烙印在過去，烙印在她們的心里。”
仿佛有著嘆息的聲音從那道身影口中發出，他低聲呢喃了一句：“還是這樣的選擇嗎？”
四周盤旋飛舞的九夜花花瓣，將這道聲音隔絕。
“況且這和我從過去的痕跡消失并沒有多大的關系，哪怕就是夢，也應該有我的痕跡才對。”唐羽說道。
“因為你不在過去，自然會消失。”那道身影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
對此，唐羽雖然有些不信。
但從這個男子口中說出，他又不得不信。
自己怎么可能沒有存在過過去呢？
如果自己不在過去。
那么所發生的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還有，現在的自己又是真又是假呢？
真假之說，源于我心。
這么一想，頓時唐羽有些凌亂的心境再次穩定了下來。
“那現在我是否還在？”唐羽詢問道。
“你說呢？”那道身影反問道。
唐羽微微瞇了一下眼睛：“現在的我也不在？但是我的痕跡還在，是這個意思嗎？”
莫名的他心跳開始加速。
可是為什么會這樣？
白發男子的布局。
過去，現在，未來。
干擾了因果秩序，從而被模糊了痕跡？
還是因為其他的。
可惜如今白發男子已經陷入到了沉睡，根本無法詢問他。
不過唐羽猜測，哪怕就是詢問白發男子，他也未必清楚。
“又或者說，我從來不屬于這里。”說著唐羽搖了搖頭，因為感覺這是不可能的。
他真真切切的屬于這方宇宙。
甚至不止一次的引發下來了道的法則的針對。
如果不屬于這里，斷然不會被道的法則針對的。
當然，萱兒是個例外。
因為她可以屬于，也可以不屬于。
她是真真正正的超越了道之外，走出了因果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