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后為什么不立刻處理尸體”張輝問。
“我本來想把尸體扔到海里。”周強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狹窄的巷道,“但是殺完人太緊張,動靜有點大。我怕被鄰居發現,只能先跑。”他轉過身,指了指墻角的旅行箱,“我把貨和帳本裝在那個箱子里,后來讓刀哥找人拉弄。”
法醫張凱突然開口:“李劍鋒胃里的朱砂,是你讓他試毒用的演示一下過程。”
周強走到廚房,拉開抽屜,里面還殘留著一些雜物。“我把摻了朱砂的毒品放在這個小塑料袋里。”他比劃著大小,“每次給他貨之前,都讓他吸一點,確定沒問題了再賣。那天也一樣,我讓他試了新貨,他吸完說沒問題,然后就開始談背叛的事”
陸川指著墻上的日歷,3月22日那頁被紅筆圈起:“這個‘交貨’是什么意思”
“是和上家約定的交貨時間。”周強解釋道,“李劍鋒知道這個時間,他想在交貨前截胡,自己聯系上家拿貨。”他突然笑了一聲,“可惜他沒這個命。”
指認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周強詳細還原了從誘騙李劍鋒到殺人、善后的每一個細節。當他說到用水果刀反復刺向李劍鋒時,一名年輕警員忍不住別過臉去。最后,周強站在門口,回望屋內:“就是這樣,人是我殺的,貨是我賣的,沒別人了。”
陸川合上記錄本:“指認結束,帶回去。”周強被押解著離開時,巷口聚集了不少圍觀群眾。他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空,海風掀起他的衣角,戴著手銬的雙手微微顫抖。而在屋內,技術人員開始再次采集證據,相機的閃光燈不停閃爍,仿佛要將這罪惡的一幕永遠定格。
之后的半個月時間里邊比較平靜,刑偵支隊這邊手里并沒有接到什么案子。
前面被召回來中斷休假的人,這一段時間里面也可以把假給補回來。相比較刑偵支隊的工作類似于長時間沒有大型案件。需要去偵辦的情況,說實話還是比較少的。
海州市人口眾多,惡性高發的刑事案件雖然說不說每天都有,但是其他類型的案件還是比較多的,近幾年來因為監控覆蓋的比較全面,搶劫之類的案件比較少了,另外因為移動支付的興起,很多人身上都不帶現金,所以大多數搶劫也就是弄一些手機包包之類的東西得不償失。
但是其他的惡性案件還是屢見不鮮的,刑偵支隊這邊一般偵辦的都是大案要案,類似于其他一些大金額盜竊打架斗毆之類的案子,都在的話,刑偵支隊說實話還是比較少出手的。
平靜的日子不會特別長久半個月之后的星期一,陸川等人剛剛上班就接到了報警重新傳過來的信息,再次發生了命案。